“楚思韵,醒醒。”
楚思韵挣扎着收回踏入“睡着”那一边的脚,重新回到“醒着”状态。
“嗯?”
“自己泡着,别淹了,我去换个床单。”
“哦”
楚思韵差不多清醒了。
自己撩水清洗身体。
四两鸭子半斤嘴,说的就是秦时月。
一边说让她“自己洗”,一边又给她放好水,把她抱过来。
那人好别扭。
几分钟后,秦时月拿块浴巾过来问:“好了吗?”
楚思韵打了个哈欠:“好了。”
秦时月:“站起来。”
???
这命令的语气是几个意思?
虽然说坦诚相见有几年了,突然她好好穿着睡衣,自己光着,还要被命令。
这合适吗?
秦时月催促:“待会儿冻久了感冒。”
楚思韵闭着眼睛装听不到。“
秦时月走近:“怎么?还要我请你?”
楚思韵继续装死。
就该在她说第一句的时候站起来,那样什么事没有。
为什么非得跟她掰扯这么多。
秦时月弯腰靠近楚思韵,对着她的耳朵说:“不会害羞了吧?”
楚思韵动作太快,又急又猛,水溅到秦时月睡衣上好几滴。
秦时月轻笑一声,直起身子用干发帽把楚思韵的头发包起来,再用浴巾裹住她,把她抱了出去。
秦时月把楚思韵放到床上:“你自己擦一擦,赶紧穿衣服。”
楚思韵不动。
秦时月又弯腰凑过来,还是那副调笑的语气:“生气了?”
楚思韵眼疾手快,伸手捏住她一边脸:“气你妹,快滚。”
秦时月麻溜滚了。
她去浴室吹头发,开吹风机前大声说:“赶紧穿,别冻着。”
好气哦,这个人怎么这样?
之前真是“识人不清”。
楚思韵忿忿地往身上套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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