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这可怎么办?县令就是昏官一个,他的小舅子死了跟娘亲又没关系,为什么要判娘亲死罪?要判也是回春堂那个庸医,人是在他那边死了的,为何要抓娘亲?”王锦儿说着,开始忍不住嚎啕大哭。
陈小莲眸光微沉,说:“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为何人死在回春堂,被抓的却是姨母和二位舅舅?”
“这……是回春堂想推卸责任?怕县令追求他治死人的罪名?”梁家大舅终于出声,默默猜测着。
陈小莲摇了摇头,说:“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说着,陈小莲终于将县衙发生的事情告知众人。
“我今日跟先生来清水县的时候便一直在思考对策,县令这次钱家的面子都不给,想必走他这条路根本行不通,我便想到了县令夫人。”
“之前我还在县里跟孙大叔窝在孙家饭馆的时候,就听客人说过县令夫人多年未孕,县令偏宠小妾这类后院轶事,我从孙大叔这边了解姨母他们目前的情况过后,就去县衙给护卫塞了点银子求见县令夫人。”
“那护卫只得了命令说县令不见任何人,没说县令夫人不见,我又让他给县令夫人递了一封信,看过信后她答应见我,我便与她做了交易,她同意拖延时间助我们查清真想,也会保护姨母他们在狱中的安全。”
陈小莲说的避重就轻,根本没提县令夫人对她的威胁。
胖老板却直击要害,问:“莲丫头,你还没说你信上写的什么,也没说你跟县令夫人做的交易是什么,你少给大叔我打马虎眼,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算闯也要闯进县衙。王老弟背后没人,你孙大叔我好歹也是钱家的大舅爷,我捞不出你姨母他们,为你讨个公道还是可以的。”
见避无可避,陈小莲只好道:“我给县令夫人的信上写了我可以治好她的不育之症。”
“什么?你疯啦?你才看医书多久,县令夫人可是有专门的大夫,他们都治不好她的不育之症,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做什么?简直胡闹!”胖老板当即出声斥责
。
陈小莲也不恼,而是淡定地道:“问题就出在这里,给县令夫人看诊的人正是回春堂的那个庸医郑勇,是他说县令夫人的难以受孕是不能受孕。而举荐他的人,正是文姨娘。”
“什么?”
“并且我在县令夫人的房中发现了会让女子难以怀孕的熏香,那熏香是文姨娘送给县令夫人的。”
“……”
“而文姨娘在她的亲弟弟文松死后并没有找回春堂的麻烦,直接将矛头对准了姨母他们,似是很坚定地想要让姨母他们给文松偿命,一点查清事实真相的意思都没有。”
“……”
“这其中最奇怪的还是县令其人,他虽说不是什么爱民如子的好官,但在清水县多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过错,此时让一个小小的妾室牵着鼻子走,未免也有些太奇怪了。当然,这也有可能他色令智昏,完全被文姨娘迷的晕头转向不知事!”
此话一出,房中的三个大男人顿时有些尴尬。
这色令智昏是什么形容?
莲姐儿一个小姑娘,怎么说话如此大胆?她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个念头刚落下,三人猛然反应过来。
“莲姐儿,你是说文姨娘买通了回春堂的郑勇?她需要县令夫人不能有孕才能争夺县令的宠爱,而她举荐回春堂的郑勇来看诊,也是为了隐瞒此事并且让县令夫人彻底相信是她自己身体出了问题。可是……这也很奇怪不是吗?自己的亲弟弟死在心腹的医馆,她却没有抓他赔命,而是将矛头对准了豆花铺子?”
胖老板都不太明白的事情,王彪三人自然更是听的云里雾里不明白中间到底有什么弯弯绕。
陈小莲思忖半晌,说:“孙大叔,文松的真正死因自有仵作去验尸,这一点我们只管等县令夫人的消息即可,而文姨娘,文松,郑勇三人之间的关系和纠葛,却需要我们自行去调查清楚。县衙内有县令夫人在,她就算是为了治好自己的病症,也不会让姨娘他们遇险,只是他们恐怕还免不了要吃些苦头。”
胖老板叹息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彪却坚定道:“莲丫头,你一贯是个有主意的,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做,至于吃苦头……只要命保住了,暂时吃些苦头……不算什么!”
最后四个字,王彪说的极为艰涩。
到底是年少结发,王彪恍然未觉自己对梁氏的感情很深,深到如今大难临头,才觉得自己根本离不开泼辣爽利的媳妇儿。
王锦儿闻言,又开始哭上了。
心中害怕又自责,才不过短短的时日她便憔悴了不少,明媚的眸子内也满是抑郁消沉,眼睛也不堪。
沉吟半晌,陈小莲说:“姨丈,你和大舅先去坊间打听一下文松这些日子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又做了什么事,尤其是这几日内所到之处必须打听清楚。锦儿,你跟着我一道盯着回春堂,我要知道郑勇跟文姨娘到底是什么关系!至于孙大叔,酒楼和点心铺子的进度不能耽误,还得劳烦你多多费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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