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岁数小,又是老伯爷的老来女,胆大活泼,居然问:“我与谢郎,孰美?”
众人大笑。
定西伯夫人绷不住了,强笑道:“淘气。”又同众人说,“她自小随我公公在西南长大,几个兄长都宠着,脾气有些娇惯。”
程丹若神色微动。
西南……定西伯……是在云南贵州那边镇守吗?
“大嫂,我好奇呀,人人都说谢郎美。”桃娘望着程丹若,说,“夫人就是谢郎之妻?”
程丹若:“是。”
她问:“我与谢郎,孰美?”
程丹若:“谢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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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娘似乎不大相信,挑剔得问:“是吗?我亦不能及?”
室内蓦地一静。
明德堂还是原来的明德堂,上首两把官帽椅,
座上的贵妇太太们,有人喝茶,有人扶鬓,有人吃点心,但她们的视线,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她身上,如芒在背。
程丹若也是无语。
她猜得到今日或许有人刁难,却死活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情况。
想想,说:“谢郎美甚,世无能及。”
定西伯夫人有心混过去,笑道:“
情人眼里出西施,你问谁也不该问她呀。”
可桃娘在民风开放的西南长大,定西伯又相当于土皇帝,性子骄得很。
程丹若连“都美”也不肯说,她如何能不记恨,立时问:“既有珠玉在侧,夫人可觉形秽?”
“自然。”她说,“我日藏铜镜,夜熄灯烛,恨不如参商不相见。”
桃娘愣住了:“当真?”
“自然是假的。”程丹若朝她笑了笑,“妹妹艳若桃李,有倾城之姿,忍不住想和你多说两句话。”
桃娘轻轻“哼”了声,偃旗息鼓。
定西伯夫人如释重负,告罪一声,拉着小姑子入座。
最后到的是宁顺侯夫人。
乍一照面,她握住程丹若的手,夸了又夸:“这就是谢郎媳妇吧?好人品。”
仔细端详她片时,摘下手上的镯子:“第一次见面,没什么好给你的,这镯子同你的倒是相配,就凑个对。”
程丹若连连推辞:“不敢当,无功不受禄。”
“宁顺侯夫人既然给你,你就收下吧。”柳氏也惊诧,脸上却笑着打趣,“给了我们,可别后悔。”
“我是这样小气的人吗?”宁顺侯夫人说是这么说,心却在滴血,胡乱给程丹若套上,转移话题,引荐跟在身后的少女,“这是涵娘。”
程丹若同她互相见过,忽觉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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