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希望以后你不要在来烦我,”郑嘉怡冷冷的说道,她快速的拿起衣服迅速的穿了起来,看到了桌上的那张二十万的支票,她悲喜交加,喜的是弟弟的手术费赚到了,悲的是自己的清白就在一个短暂的夜晚没了。
她拿起支票,苦笑一声。
“怎么?你不满意?”上官鸿轩直勾勾的盯着她,挑眉问道。
“我在想象你这种人是不是每发现一个新‘猎物’,都会用昨晚的那个烂招?什么狗屁昔日的情人,只怕是你为你滥情找寻的冠冕堂皇的幌子罢了吧。”支票已经拿到手了,也无须在顾及什么,索性来个翻脸不认人,冷言恶语,怒目而视。
再遇恶魔【1】
上官鸿轩的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穷凶极恶的等着她。
一个健步走到郑嘉怡的身边,伸出偌大的手掌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眼里象火山爆发般的闪烁着熊熊烈火,歇斯底里吼着;“你再说一遍。”
郑嘉怡拼命喊,好像有点喊不出声,拼命挣扎,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眼神开始变的涣散,整个脖子一片的绯红,直至呼吸急促,直至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挣扎,几乎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上官鸿轩这才缓缓的松开自己的手。
郑嘉怡趁其不备,挣扎开他的舒服,一溜烟的跑到窗户前,打开窗,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空气都呼吸而尽般,她惊悚的望着上官鸿轩,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看来外界的传言并不虚假,真是实至如归的恶魔,竟然对自己这样一个柔弱的女生下此般狠手,两眼发直,连连自语,又惊又怕,双腿也不听使唤像筛糠似的乱颤起来,浑身哆嗦,她怯怯的低下头,不敢在去看那张俊美而冷酷无情,此刻布满乌云密布的脸。
“你以为你是谁?竟敢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你只不过是一个出来卖的。”
上官鸿轩狠狠的蹩着她,眼中满是不屑,狠狠的甩出这句话,夺门而出,可听到“哐当”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郑嘉怡象傻子般的愣在那里,呆呆的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好像掉进了冰窖里,从心顶凉到了脚尖,心疼得像刀绞一样,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滚下面颊。
郑嘉怡啊郑嘉怡,你真是可悲,人家并没有说错,你不正是为了金钱才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吗?她仰天长笑,哈哈……
不知道哭泣了多久,她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窗外一片春光明媚。
这一看,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始翻找着自己的手机,终于在包包里找到了,此刻手机上的时间是十点钟。
今天是交款的最后一天了,她顾不得在考虑那么多,飞一般的冲出房间,向医院跑去。
再遇恶魔【2】
“野菊花呀野菊花这里可是你的家,菊花轻轻摇摇头这里不是我的家,野菊花呀野菊花那儿才是你的家。随波逐流轻摇曳我的家在天之涯”一阵优美的旋律响起,郑嘉怡止住奔跑的脚步,匆忙的将电话从包包里逃出来,看到上面闪烁着“医院”两个字,她的心象热锅上的老鼠般焦虑不安。
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躲避的了一时也躲避不了一世,更何况现在手头已经筹到一笔钱了,可以解决燃眉之急,弟弟的住院费有着落了。
“喂!是郑小姐吗?这里是九华医院……”电话这头是一个甜美的声音。
自从郑景辉住进这家医院后,她去医院比回家的次数还多,这个熟悉的声音,这个熟悉的对白,她都已经听出茧子来了。
“我是,我这就回去交付郑景辉的费用,马上就到。”郑嘉怡这次很有底气地方挂了电话。
雨,淅淅沥沥的,依旧在下。风,呼呼啦啦的,仍然在刮。天地间,水雾漾漾,一片苍茫。在这泥泞的小路上,依然只有她一个人,如同茫茫大海上一叶无舵的扁舟,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湿漉漉的不停地打着冷战。本来就是梅雨季节,而今年的雨水特别的多。雨越下越大,寂寥的旷野,除了这棵杏树,连个避雨的地方也找不到。
蓦地,一朵小小的花苞,在风的撕扯中,怀着无尽眷恋,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枝头。心头不由一颤,忙伸出双手,牢牢捧住了那娇小的身躯。这小小的花蕾,还没来得及绽放生命中的灿烂,就这样过早地凋零了。
默默握着这早谢的生命,感觉得到,它也紧紧握着她的手,而这相握的手呵,谁能温暖谁?
家,已成了一个陌生的概念。家,如同一只渡船,载了她没几个个春秋,还没到彼岸,就抛弃了无助的她和郑景辉,从此孤儿院就是两人的居所。
就像这朵花蕾,在枝头的时候,还编织着许多美好的梦,只一刹那就灰飞烟灭了。一切,都只有留给一丝模糊不清的记忆和痛恨。
看着眼前的断枝,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郑嘉怡无奈的轻叹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再遇恶魔【3】
透过玻璃窗,看到一个正直青春年华的男孩低着头,似在沉思。
不知何处,清风吹过,额前柔顺的发丝飘起,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黑色的发映着漆黑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清澈而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
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肤质如同千年的古玉,无瑕,苍白,微微透明,而又有一种冰冰凉的触感。唇边总是带着一抹弧度。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种英伦贵族的翩翩绅士风度,优雅的无可挑剔。
他的眼瞳是有些晶莹的淡褐色,却带着一种捉摸不透。
郑嘉怡蹑手蹑脚的推门而入,悄然来到床前,轻轻的将自己的头凑到了男生的脸旁,正欲拍打着他的肩膀,谁知道男生猛的一回头,只见她将手扬在半空中,满脸的愁容,“讨厌啦,每次都被你发现,象我这样的连去做贼都不够格。”她一边无奈的将手放下来,一边扁着嘴嘟囔着。
“嘎嘎”的笑声从男生嘴里传出,一个深深的酒窝绽放在他白皙的脸上,在阳光的映射下如此的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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