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一头静默一声,刻意压低嗓音:“听好了,他目前在我手里,如果你不想他有事的话,现在一个人赶到文街附近的一个酒吧,地址稍后我会发给你,但是你不能告诉其他人,不然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声线是陌生的,温稚从脑海里排除掉自己听过,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我凭什么答应你?”
“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电话另一头显然是被噎怔住,空白几秒后没说话,温稚从里面传出詹希明显喊痛的呼救声,温稚凝神听着,确实是詹希的声音,但是他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放的录音。
“如果你不来的话,他的下场会很惨。”对方说完,电话很果断地挂掉。
温稚坐在床上,攥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不得不说,他是一个讨厌被威胁的人。
酒吧包厢里,光线晕黄昏暗,金碧辉煌的墙壁上挂着几幅靡丽裸露的西方浓彩画。室内烟雾缠绕,浓烈的酒味混合着烟味充斥在鼻尖异常难闻。
谭瑾两指掐着詹希的下巴,停下给他灌酒的动作,朝身侧刚打完电话的男人皱眉问了声,“哥,你确定这样有用?”
男人是会所老板,和谭瑾向来称兄道弟,家里背景深厚,父亲是退休下来的军事干部,大哥入仕,二哥管商,最后生下他这个小儿子不学无术开酒吧,惹是生非后基本不带怕的。
他瞥了眼有点没骨气的谭瑾,目光随之落到被灌得不太清醒眼睛半明半昧的詹希身上,“你不是说他们俩关系好么?等着吧,一定会来的。”
谭瑾放下了心,蹲下身来拍了拍被灌得烂醉如泥的詹希,“喂,醒醒。”
结果下一秒,詹希被迷迷糊糊睁开眼,汹涌澎湃没忍住吐了他一身,谭瑾表情一黑,脾气暴躁地骂了一句脏话。他将人丢到沙发一边,全程黑脸地走进包厢里的私人卫生间,麻利地洗了一个澡,将脏衣服脱掉扔垃圾桶里,拿了一件白色浴袍出来。
“人还没来?”谭瑾有点急躁。
男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姿态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发生细微的变化,他用脚尖狠踢了一下朦胧睁着眼睛想从地上爬起来的詹希,“你们关系到底怎么样?”
那一脚的力度有点狠厉,踹到肋骨的疼痛让詹希闷哼一声,随即像一只煮熟的虾米般弯曲抱着腿。
就在这时,门被规律地敲响——
男人笑了笑,“我就说,他至少应该会来的——”
大门被谭瑾打开一条小缝,他神情痞笑正欲说话,可外面的人并非他预料之中,而是露出经理火烧眉梢的面孔,期期艾艾:“老板,下面来了警察,说是接到举报说有人在这吸粉。”
“呵。”男人毫不在意,反倒是轻松起身拂了拂衣服,“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都是老朋友,担心什么,我去处理。”
十来分钟后,温稚估摸着时间后上楼。
哒,哒,哒。
盲杖戳在地面上发出的清脆响声,温稚安静地走在三楼的长廊上,身旁还带着一同前来的司机。
他来时让司机带的路,走的比较隐秘,恰巧避开正在严谨勘察的警察。
温稚用着不太熟练的盲杖,缓慢地走着,却比郁青行在身边时要平静许多,他来到要到达的房间门口停下,偏头问一旁的司机:“是地址上显示的那一间吗?”
“是。”
温稚用手杖敲了敲门,无人回应,他陡然松了一口气,让司机将门打开。
室内詹希狼狈地倒在地上,衣服还算完整只是有些皱褶,就是走近了些便能嗅到一股难闻的酒气,味道很浓。
“是您的朋友。”
温稚嗯了一声,“先把他带出去。”
司机搭着被酒精折磨得一塌糊涂的詹希出门,温稚跟在他身后,脚踩在厚实的羊绒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周遭都很轻悄,至少察觉不出什么意外,直到温稚听到一声很轻,门被开了条小缝的声音。
温稚站定了狐疑地觑了眼,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声音,甚至是呼救时,一只蛮狠有力的手掌朝他抻出来,下一瞬间就将温稚拽进房间内,房门迅疾关合。
盲杖倒落在地面砸出一道不轻不重的声响,温稚被人抵在墙壁上,他白皙的下颔被人攫住,一根如竹节般的手指插入他的口舌。
温稚被迫张开殷红的唇却不能发出声音,顷刻间来人的嘴唇炙热地跟上来舔着他,将馥郁浓厚的酒水一同渡了过来。
水被一同沾染上温度。
温稚越是挣扎,陌生人就将他抓得越是发紧禁锢,好似被人用铁链条条锁住,难以摆脱这种束缚。
他颤抖着,褐色的瞳仁猛烈地震,暗红的酒液没有被完全地渡进去,一小半从淡红色的嘴唇溢出来,莹润,蛊惑。
这时郁青行警告的话仍在耳畔。
“你不知道你长得有多么出挑漂亮。”
“会有很多人用下流的目光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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