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即便是她想留在他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家里,他都不许。
“听到没有。”鹿自延的话句句带有命令,鹿恬用鼻音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鹿自延坐回沙发上,过了大约一分钟,他才问:“这个月没打电话问我要钱,还够花吗?”
鹿自延的生活费都是每月相同时间打到鹿恬卡里。
她不是原主,没有多少奢侈品要买,所以根本花不完。
“不够。”既然他开口问,鹿恬也没打算不要,回了句。
很快,他拨通手中的电话,对那头的人说:“给鹿恬账户打一万,以后每个月的打款,再给她加五千。”
鹿恬在屋里,听完鹿自延的话,便打开手机,登录手机银行账户,等钱到位。
大约五分钟之后,钱转到鹿恬账上。
鹿自延说:“你愿意好好学习,我很欣慰。需要用钱的地方随时告诉我,我会打给你。”
他不过是个明明给不了女儿父爱,却妄想能用金钱弥补感情的空缺。
既然如此,鹿恬也不必帮他省钱,就当是为了原主将失去的父爱拿钱找回来。
鹿自延在这里停留的时间不久,满打满算也只有十五分钟。
他们父女的感情不好,鹿自延早就不知道该怎么关心自己这个女儿,因此除了让她好好学习有钱说话等等话术之外,也没什么能与鹿恬聊的。
鹿恬更是,作为夺舍的外人,她更不知该怎么和这个严肃冷情的父亲相处。
鹿自延走后,吴阿姨才从次卧出来,她看向鹿恬的眼神里有怜惜,或者说更可能是可怜的情绪。
她没把这当回事,吴阿姨也没想揪着这件事不放。
鹿自延才走,沈措的微信便发了过来。
沈措:「要语音吗?」
:「?」
沈措:「我看到叔叔的车了。」
怕自己的话有歧义,他又解释:「上楼后才看到的,刚刚已经开走了。」
:「不用」
沈措手中摩挲着手机屏幕,上面的软件图标一会儿开始移向左边,下一秒又被他拖回来。
反复来回。
以前鹿恬每次见过沈措之后都会给他打电话。
他很少接。
鹿恬也不会生气,反而给他发语音说自己是个没人要的人。
鹿恬的家里情况比较特殊,母亲早早去世,后来父亲再娶,新娶的老婆容不下她,吹着耳旁风,使得鹿恬还在上小学时便去了寄宿学校。
沈措听林宁说过,最开始鹿恬受不了寄宿学校里的孤立无援,整天吵着闹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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