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李家堡乃金面人得力党羽,展兄恐难以安枕了。11kanshu”
展衡霍然而起,道:“小弟已决意赶往云台,多调人手前来。”
休看展衡身躯肥胖,但极轻巧俐落,说走就走,纵身一跃穿出窗外翻上屋面,落在一条僻巷中,打量无人后才放步行去。
他一翻出城,立即赶往所属分舵调遣七名武功上乘的能手扮作商贾模样同行,舍弃官道取径松林兼程赶往云台,临行之时严嘱分堂手下在他未转返前暂不得轻举妄动。
八人一行,施展轻功身法飞行而去。
正奔之际,蓦闻身后来路传来一声马嘶,接着遥遥传来一连串奔雷蹄声。
展衡不禁脸色一变,忙喝道:“慢行!”
蹄声愈来愈急骤,但觉一股急风掠过身侧,只见一个玄衣汉子乘着一骑高大骏马掠过。
骑上人掠过展衡身侧,修地旋转面来扬声哈哈大笑,面目阴冷,凶光逼人,手中长鞭刷地一记挥向展衡身侧一名手下。
鞭势劲急,那名展衡手下猝不及防,叭的一声脆响中惨嚎出口,身形踉跄摔到尘埃左颊现出一条五寸许血红鞭痕。
骑上人业已奔雷掣电远去十数丈外。
匪徒六人纷纷大怒,欲待扑去。
展衡皱眉喝道:“不得妄动,咱们形迹大露,还怕动不了手么?”
赶快扶起那名手下,那人只痛极欲昏,别无大碍。
展衡嘱咐所属七人严加戒备,片刻之后即将有一场生死拼搏,不可分散。
果然不出展衡所料,蓦地天际远处突送来一声长啸入耳,展衡面色大变,示意手下蓄势待发。
一个须发半白老者以迷惘目光道:“展堂主,为何如此示惧,他们武功再高,也未必能敌无形奇毒。”
展衡沉声道:“你等岂不闻淮阴分堂惨遭履灭,毕堂主仅以身免,无形奇毒虽可用而不可恃。”
八人屏息无声,大敌当前,心神只觉惴惴不宁。
约莫一盏茶时分过去,忽听一声阴森冷笑传来,展衡循声望去,只见一株巨松之后疾闪而出九人。
为首是一身材魁伟老者,前见奔马挥鞭玄衣汉子也在内。
老者迈出三步,含笑目注展衡道:“尊驾可是云台涟水分堂主展衡么?”
展衡知此刻不承认也是不行,索兴放大方点,冷笑道:“兄弟正是展衡,阁下可否请示来历,相阻兄弟为了何故?”
老者依然面带笑容道:“老朽天水李崇宇,此来非为别故,据闻展堂主与金狮毒爪商六奇知交莫逆,云台一切布设想必展堂主了若指掌,冀求指点。”
展衡闻言哈哈狂笑道:“这到不是难事,不过兄弟有一交换条件。”
李崇宇不禁一怔,道:“展堂主有何条件,只要力之所及,无不如命。”
展衡冷冷一笑,手指着方才纵马挥鞭玄衣汉子道:“请将他的首级割下,以报兄弟手下一鞭之仇。”
玄衣汉子闻言大怒,疾跃而出,掣出一柄外门兵刃蜈蚣钩,大喝道:“姓展的,你死到临头还不自知,我花涛的六阳魁首岂是你能割下的。”
声犹未落,方才被鞭辱之人横刀奔出,厉声道:“狂言鼠辈,还不纳命来。”声出刀出,迅如流星,点向花涛胁下死穴。
花涛冷笑一声,蜈蚣钧一式“分光掠影”,磕向来刀。
叮的一声,两般兵刃相接未分之际,蓦见花涛面色大变,如中蛇蝎,仰面卜通一声倒在尘埃。
李崇宇等人见状不禁大惊失色。
展衡冷笑道:“兄弟那无形奇毒无人可解,奉劝李庄主还是死了心吧,免遭不测之祸。”
李崇宇目中不禁露出进退两难之色。
展衡一望李崇宇神色,就知他们无法抵敌无形奇毒,嘴角噙出一丝得意笑容。
突见李崇宇身后迈出一面如冠王少年,冷笑道:“在下不畏无形奇毒,展堂主狂妄得意尚属过早。”
展衡亦是心智狡谲之辈,目注那少年道:“如我猜测不错,尊驾定是李少庄主。”
果为他料中,正是那李庆嵩,闻言一怔,朗笑道:“不错,在下正是李庆嵩。”
展衡深深打量了李庆嵩一眼,道:“如兄弟臆料不差,所来诸位老师只有少庄主一人不畏无形奇毒,少庄主不虑投鼠忌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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