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阿白,你说我们怎么回去啊。”白泽现在说话都累,想冷哼一声,结果打了个响鼻,白泽神兽表示恨不得掐死这契约人,大不了一起死。可是他只有蹄子,掐不死顾知雪。被暗暗诅咒了无数次的顾知雪揉着肚子,决定动用自己许久没用的脑子,解决吃饭问题。于是白泽就看见她就地坐下,然后貌似打起了瞌睡。其实顾知雪真的是肚有乾坤的,顾家的文化底蕴不会因为家主是暴力因子生产机就没用的。
是沙漠,沙子颗粒比较大,太阳不太热烈,但是沙子却很烫,是地底的火焰。顾知雪捏起一点点沙子,用舌头刮进嘴里,“有点涩味,是炎祈国特有的矿石味道。”她笑眯眯的站起来,“图则沙漠,特产,火豚鼠!”顾知雪拍了拍白泽的背,带着白泽找地方隐蔽去了。不管怎么样,她感谢她战神家娶的媳妇都是在饮食方面大有造诣的,因为顾家家主经常要南征北战,于是顾家夫人就摸清各地能吃的东西,没有吃过的也研究成能吃的东西,研究好了就是顾家的文化底蕴呐!
这一边的顾知雪随遇而安的捉火豚鼠,而另外一边,顾忆回京都了。
“你没有跟着少爷去宴会。”顾忆脸色阴沉,俯视着碧梅。碧梅毫不胆怯的和他对视,“你适应照顾一个麻烦不断的人要多久,我不能面面俱到。”顾忆不想和她理论,因为他适应顾知雪只用了见面的那一瞬间。他只是做了一件简单的事,就能够给顾知雪处理一切麻烦。这件事碧梅永远做不到。他要去找一隐和九玦,必须把小姐要回来。
“这件事我也是疏忽了,碧梅告诉我顾三不能碰酒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隐从来没有这么挫败过,谁知道顾知雪一醉就爱粘人,而且专门挑最美的那一个。是个人都知道风未眠的脸简直就是能够让人原谅他一切罪过的神器,谁最危险还要说么。至于顾忆怎么知道,因为顾知雪有一次刨出了夫人酿的桂花酒,一下子就干掉了半坛子,然后顾知雪抱着最好看的丫鬟不放,等夫人来了她又抱着夫人不放,最后顾忆把她抱回闺阁时,被顾知雪狠狠地咬了一口脖子,然后这娃儿吃吃的笑,说什么美人最甜了。
顾忆态度坚决,但是九玦更是又臭又硬,两人僵持了好久,八弥就一阵风的冲了进来。“听说眠被调戏了,是谁!”没有人理睬他,可是他的大嗓门真的几乎炸聋两人的耳朵。九玦用扇子指着八弥,“你,十天都不能说话。”又把扇子指着顾忆,顾忆面容一寒,九玦的扇子被寒气缭绕。
“你,会被取代。”
九玦的扇子被他舍弃在地,撞到地上是冰破碎的声音。随着冰渣的弹开,地面都结了一层寒冰,八弥觉得情况不对准备先走为上,结果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下巴正好磕在门槛上,狠狠地咬到了舌头。“唔唔。”八弥捂着嘴,挣扎着爬起来去找四季去了。又剩下两个不相上下的偏执狂。
“你以为你能就这样一直跟着他吗。”九玦好不容易多说了几句话;却是字字诛心。“他不过就是把你当成他的救命稻草而已,等他不需要这根稻草了,你还会来找我的。”
顾忆拳头紧握。九玦和他擦肩而过,半点情分都不复存在。不,他不是顾知雪的救命稻草。而是,顾知雪才是他的救命稻草。所以无法舍弃,无法容忍他人一再的染指。
“我不会让她和你们有更多的交集的,除非我死。”否则不会让她成为另一个自己。顾忆在心里发誓。
☆、第四十一章 黄雀在后
“将军,您回来了。”虎背熊腰的副将差点从城墙上滚下来,别看他满脸杀气,在战场上也令人闻风丧胆,可是唯独在风未眠面前连头都不敢抬。赶紧挥手让人大开城门,风未眠在门口下马,旁边的守城人为他除下大氅,牵走他的爱马。
“恭迎将军。”士兵们排成两列,用武器重重的击地,肃杀之气腾地而起。风未眠一如既往的冰山脸,只有共事也有几年的副将左飞虎才看出了他冰山脸下隐藏着更危险的暗流。“呃,将军,其实这里暂时没有什么变故,要么将军还是在青龙城???”风未眠直接越过他走向城中。被风未眠无视的左飞虎拍了拍后脑勺,赶紧跟上。风未眠的确是不想回帝都去,因为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改变了,这一种改变让他深渊寒冰般的心脏从里开始融化,里面被温温的液体填满,表面的冰甲只需要轻轻地一扣,就会碎掉。他不愿意卸下心防,不愿意自己变得软弱,不愿意被取代。他不觉得冷漠有什么不好的,他只是想要实实在在的存在着而已。
“抓是抓住了,可是怎么吃啊。”顾知雪皱眉,顾知雪抓着活蹦乱跳的火豚鼠的后腿,撇嘴,看向枣子。枣子又打了个响鼻,如果他有一张人脸,一定红得滴血了。“这里是图则沙漠,已经属于炎祈国的领地,应该会有军队驻扎,我们去偷火吧!”顾知雪刚刚为自己的睿智沾沾自喜了一把,脖子后就压上了一把刀。
“兄弟,当心点,我的脖子很嫩的。”顾知雪举起手,手里的豚鼠“咕咕”的叫个不停。“奸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到她耳朵里,顾知雪听了,嘴角的笑意忍都忍不住。这下子有火了。
顾知雪虽然被扔到沙漠里,可是九玦也不是没有给她留机会的。早在等待豚鼠的时候,她就从枣子背上的布包里找到了几种药,都是她自己的东西,她自然认得。还有一张写着“速回京都”字样的纸条。这一次的考验比弹琴容易多了,顾知雪感叹,还是这种粗暴的事情适合她来做。正想着,她就被踢进了一个营帐,脸着地。然后她身边又掉下来一只小东西,同样被绑成蚕宝宝,还不停地“咕咕”叫着。顾知雪转脸看它,那小东西居然也看着顾知雪,一双蚕豆大的黑眼睛惊恐的瞪着,顾知雪咧嘴一笑,对它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小宝贝别怕,哥哥马上吞了你。”
“哼!”一个更加凶悍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顾知雪扭动身体,想要翻个身坐起来,却被一只巨大的脚踩中脊背,动弹不得。“死到临头还调情,怕是风未国的探子。”顾知雪本来很气愤被人踩的事实,可是听这人说话,哟,感情是个傻的,她和一只豚鼠调个屁情啊,还有,为什么调情就是风未的探子???
“呜呜,军爷,小的不是探子啊。”顾知雪声泪俱下的描述起了她凄惨的身世,“小的自小是家人最疼爱的孩子,可是父亲娶的继室害死了父亲后,还把我买给马夫,我跟着马夫吃不饱睡不好,正好风疆城要马,我受不了虐待就趁机偷了一匹好马逃了出来,没想到被爷抓住了,呜呜呜。”顾知雪睁着眼说瞎话,看得对面的豚鼠都呆了。顾知雪偷偷对小东西呲牙,它赶紧蠕动了两下,想要挣脱束缚。
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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