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可以潜入她的办公室。
他现在住帕蒂家,穷困潦倒,哪儿都去不起。而且他还欠她呢,天哪,他真欠她吗?
要是她找出第三个孪生子,史蒂夫就会恢复清白。况且要是她能把柏林顿他们在20世纪70年代时做下的勾当大白天下,也许她连工作都能要回来。
她能求父亲帮这个忙吗?这可是犯法的啊,要是事情出了纰漏,他可能就得去坐牢。的确,他三天两头就要冒一次这种险,但这回是她的错啊。
她告诉自己他不会被抓的。
门铃响了。她拿起对讲机:“喂。”
“简妮?”
声音挺熟悉。“是的,”她说,“你哪位?”
“维尔·坦普。”
“维尔?”
“我给你发了两封邮件,你没收到吗?”
维尔·坦普来这儿干吗?“请进。”她说着按下开门键。
他走上楼梯,棕色斜纹裤,海蓝色网球衫。他头发短了,以往她钟爱的金色胡子还在,只是从狂野的络腮胡修成了整齐的山羊胡。那位富家女把他收拾得真利落。
维尔把她伤得太深,她不想让他亲自己的脸,于是伸出手和他握了握。“真是惊喜,”她说,“我好几天没收邮件了。”
“我来华盛顿开会,”维尔说,“租了辆车自己开了来。”
“喝咖啡吗?”
“好啊。”
“请坐。”简妮倒上新鲜咖啡。
维尔四处张望了一番:“公寓不错。”
“谢了。”
“不同啦。”
“你是指和我们以前住的地方不一样了?”他们在明尼阿波利斯的公寓起居室又大又乱,到处都是软垫沙发、自行车轮胎、网球拍和吉他。这间屋子相形之下则朴素许多。“是啊,我不太喜欢杂乱无章。”
“你那时候好像挺喜欢的。”
“时过境迁了嘛。”
维尔点点头,转过话题:“我读了《纽约时报》上有关你的话题了。那篇报道纯粹是鬼扯。”
“那件事有结果啦,我今天被解雇了。”
“不!”
简妮倒上咖啡,坐到他对面说了听证会的事。听完后维尔说:“这个史蒂夫,你对他是认真的吗?”
“我不知道,再说吧。”
“你没和他约会?”
“没,但他挺想的,我也真喜欢他。你呢?还和乔吉娜·廷哥顿·萝丝在一起吗?”
“没有了,”他懊悔地摇摇头,“简妮,我来这儿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告诉你,和你分手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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