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轻叹一口气,没再说什么,温言赶紧把药包递给了他。
但他似乎更关心那个盒子,打开一看,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不够啊。”
“实在找不到,也没办法。”
老胡看了看温言的脸色,又为他搭了搭脉,随后端过来一碗汤药说道:“这么多年了,不能再拖了,既然我们现在知道了解决之法,就应该……”他看了一眼徐羽,没再说下去。
徐羽用手扇了扇风道:“屋里熬药真的是太闷,出去透透气。”
随即就走了出去。
过了许久,温言出来了,又一脸笑嘻嘻,“小六饿了吧,走,回家吃饭。”
“你怎么了?”徐羽边走边问。
“中毒了。”
“什么毒?”
“治不好的毒。”
“说了等于没说。”
“说了也白说。”
……
两人说着到了家,小花正在屋里摆着晚饭。
温言从兜里翻出一个纸包,递给小花。
“这是什么?三哥。”小花用衣角擦了擦手,才从温言手中接过。
“冰糖糕。”
“真的吗,谢谢三哥。”小花开心地笑起来。
贫穷的小山村,点心是奢侈品,小花小心翼翼地捧着冰糖糕走了。
“你为什么不吃,要给她?”徐羽似乎有些生气。
“你真是,和个小孩子争什么?”温言坐下来吃晚饭。
“我不是……”徐羽坐在旁边正准备狼吞虎咽,又想起什么,说道:“我也才十九。”
温言放下碗筷,仔细地端详着徐羽道:“啧啧,你才十九就长这么高了,但这张脸还是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没我长得俊!”
“既是如此,呵呵,”徐羽瞥了他一眼道:“山里的妖精你必是见过很多个了吧……”
“说到这个,”温言正经起来,“改天和我一起进山吧,看你轻功还不错,帮我采药。”
本以为会听到一个斩钉截铁的“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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