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隐秘,恼人的心事
有些时候我们会感到力不从心,尽管你很想要做些什么,可无论怎样走都是死胡同。
越是什么也做不了,越是放不开死命的去想,疙瘩还是那个疙瘩,而我们却只徒增烦恼。
夏宇语看似瘦弱,可那只是青春期的男孩子给人的错觉,我们的力量差不可谓不悬殊。
况且,这不是生死攸关的情况,我也没使出宁可同归于尽的力气。
我不是不自爱,也不是背叛阮宁清,只是太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收紧了手臂,梦呓般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让我歇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我猜他是一夜没睡吧?又开了这么长时间的车,估计是累了,也很大度的站得更直,让他依靠。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什么事能让他这样不淡定。他也许会告诉我,也许不,但作为朋友,在他需要的时候我会借他肩膀。
不知这样站了多久,虽然他的胸膛还算暖和,我还是忍了又忍,忍无可忍的时候打了个喷嚏。
他松开我,轻声问,“冷了。”
我嘿嘿笑了笑,确实有点麻木了,可这话不能那么直接说出来了,我只能笑。
“冷怎么不说?”夏宇语蹙眉,抿唇,拉着我又坐回车里。
我想这个男孩儿未来一定是个绅士,现在就养成的不错,给女孩子开车门很顺手,将来阮宁清若是能和他在一起,一定很幸福。
上车后他就又不讲话了,盯着海面连眼睛也不眨,我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说我只是提个意见啊,我这人还是很民主的。你有心事谁都看得出来,宁清也看出来了,我们都很担心你的状态。如果是可以说出来的,你不妨说说,如果不能就算了,但是你别这样放不下,折磨自己了。
他没看我,但我知道他听进去了,所以低头,侧脸的表情摆明了是挣扎,过了一会儿,他只说了一句话,“我爸爸外遇了。”
我没想到他真的会对我说,所以先是愣了下,等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就变得愤怒了。
在我的想法中,离婚是可以的,不离婚还舍不得外遇是万万不可原谅的!
什么红旗彩旗,你当是小狗,抬起后腿,撒泡尿就都可以占为己有了?!
我拍了拍夏宇语的肩膀,叹了口气,不知该安慰他还是同仇敌忾的声讨,因此只好闭嘴。
若是不能帮忙,那么所有的语言都太苍白。
他靠在椅背上偏头看我,硬是牵起唇角笑了下,又转过去对着空气说:“我很好,真的,很好……”
倏忽间,他渐渐沉睡,一边说话一边睡着?唉~或许是真的太困了吧……
第四十二章 行动,借用有利资源
休憩,是为了更好的前行,当无所事事的时候,不必感觉羞愧,因为头脑是很难停止运转的,所以有些郁结的事情自然而然突破了那处死结。
我就从来也不为无所事事而羞愧,更不会为请假而担忧。
郑渊洁有套教育孩子的方法,他会每周要求孩子请一天的假,用这种逃学的恶作剧心理来解放天性。
此刻,躺在床上擦着鼻涕,打着喷嚏的我,正是在解放天性。
那天夏宇语睡着之后,我怕他冷就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他的身上,他醒来后还有点不高兴。
我想你不高兴什么啊,爸爸有外遇了,就想全世界都不关心你就舒坦了?
其实我从凌晨被他叫出门的时候救已经冻透了,后来觉得好些了也只不过是麻木罢了,那天回到家就开始发烧,折腾了一晚倒是退烧了,就是昏沉沉的难受。
歇到今天倒是能去上学,可奶奶说不成,没好利索;妈妈说你去干什么?传染别人啊?爸爸说什么身体素质,缺乏锻炼!
就这样,我吃着VC之王猕猴桃,歪在床上当伤员。
我二哥穆洛谨是刑警队的,他今天出任务回来路过我家,就打电话过来说要看看奶奶,老人家就把我这小毛病跟他说了,二哥买了一大堆好吃的来慰问我。
“四丫头,怎么病了呢?可真难得呀~你不是号称风吹不倒,雨打不弯,沼泽地里一芦苇么?”
他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揶揄,怎么看怎么讨厌。
自从一年前他公安大学毕业当上刑警之后,我就在不间断的质疑:他究竟是如何混进公安队伍的,公安部没有对长相要求的明文规定么?
穆家的男人不管长相好看还是一般,都是好人家的样子。
可二哥却是十足的邪气,从嘴角到眼梢,随时都处于勾人的魅惑状态,活像是个潜入警察队伍的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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