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的胆,没被发现的胆。”
。。。。。。
“喂!”
谁知洛罗根本没听,一转眼,她便被一团团娇花簇拥着,哄骗着挤到了木质熏檀香走廊最中心的房间。
小姐姐们小仙娘,咱们这的头牌水多活好,别说男人,女人看了也恨不得亲热一番,姐姐们一看你就觉得面熟,便向香兰姐姐借个和你面见的机会。
那面若银盘,声似脆铃的姐姐勾弄着洛罗的上胸膛,手指在乳沟的部位打着转,眼角艳红。
洛罗情不自禁地咽下口水。
“头牌。。。。。。”
在话本里见过的。。。最漂亮的。。。。。。水最多的。。。活最好的。。。。。
她想着想着自己的热流朝着某个不存在的地方汇去。
面前是五颜六色的带色纱帐,勾勒出头牌窈窕舒展的身姿。
重重纱帐,洛罗有手指颤抖地掀开。
她汗流浃背,不知为何此时她并没有多兴奋反而更多的是紧张和危机感。
隐隐约约的帐幔后,是细腰长腿,人影缓慢地摇着风扇,从容优雅。
都到门口了自己可不能怂!
“小美人~让爷好好看——”
洛罗的表情僵住了。
尽管这里脂粉与香粉味浓郁十足,但在掀开纱帐的一瞬间,她还是闻到了淡淡的竹味,如清风朗月的萧条感。
怪不得她刚才感到危机感,这是她的第六感在警告她啊!!!!
季蕴:“看看什么?”
“花魁?头牌?”
白长发一袭,声音清冷如山中翠竹,锐利如手下新刃,美丽的雌雄不分。
洛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当然不是因为被这声音震惊住,而是。。。。。
“继续说啊,我的好徒儿。”
季蕴停下手中摇摇晃晃的木纸扇,漫不经心地睁开眼睛。
那双紫眸,睁开的一瞬间,水润透亮,万千波澜在其中流转。
被这双眼睛一盯,洛罗瞬间软了腿,毫不犹豫地跪下。
“对不起师傅我错了下次我绝对不会了为了弥补错误我自罚30天抄经书。”
“行吗。。。。。。”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她吊着一口气说出来的。
季蕴仍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似笑非笑。
“什么师傅,小仙娘莫不是认错了,我可是这醉红楼最俏的头牌,可不是山中那个倔脾气老头。”
【师傅竟然夸自己长得最俏。。。。。。还说自己是老头。。。。。。】
https://www.cwzww.com https://www.du8.org https://www.shuhuangxs.com www.baqug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