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听这鬼叫多久,这人到底什么时候哑啊,猞猁无趣地想,废物东西,咪咪警官被凌虐的那三个小时里,为了不让无辜的民众跑出来受害,可是一声都没有吭。
上司发动得太快,两分钟后一骑绝尘地离去,她一派慈悲的猫脸微微偏过去,望着唯一的山道发呆,爱着人的猫,没有什么同情心的猫,因为温热的眼泪也会觉得可怜,同样温热的血,却只能换来更恶毒的折磨。
复杂的受害者名单决定了复杂的处刑手段。
剥皮拔毛,从善唱的鸟儿喉咙里灌下热油;勒死砍杀,斩断小狗行走在大地上的毛足;绞肉断骨,从猫咪眼球里榨出最后一滴眼泪。
一笔笔都是债,谁的肉体抗得下那么多罪孽?
那些路上的朋友们,她心说,快点来吧,再不来会很可惜的。
原来录像带里魔鬼一般无恶不作折磨生命取乐的刽子手,他的喉咙里也有惨叫,胸腔里也有心脏,血管里也有血啊。
死刑是一种猫之城较为简单而又较为仁慈的刑罚。
好处是不需要示众。
兔狲治安官一扫之前猫之城治安的颓势,三天之后,她肥爪一挥,横扫罪恶。
“猫猫队立大功!犯案数起虐杀犯已被逮捕!”
与之相对应的,下面一条是:
“喜报!咪咪警官康复中:感谢支持,请不要继续送花了阿嚏”
肖诶抱着报纸,总算松一口气。
狸花这次可以理直气壮坐在她身边:“我什么都没干。”
白手套干净的哩。
人妈看起来并不相信,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拍了拍猫的脑壳:“花花,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为你骄傲。”
狸花僵住了,一秒后他再次强调:“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人妈的眼睛湿漉漉的,“嗯,什么都没干,妈妈也为你骄傲。”
她这种难得的鼓励教育显然是已经尝试踏出东亚亲子关系怪圈的第一步,但猫看起来并不领情,他想不到自己还有这天:“我真的,我就跟见了个面。”
就帮忙找了下受害狗家属,那执政官臭屁得要死,他们到的时候猫都走没影了。
就一雪豹傻不拉几地站在门口,被他俩一拍肩膀跳了三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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