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下次了行不行?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你不会再相信我,我也不会再相信你。最好的方法,就是结婚,彼此都逃不出对方的手掌心。”
我这才明白了他说结婚的意思。
“你也太相信现代社会的婚姻了吧?就算是结婚了,我有心出轨还不能出?你想沾花惹草还不能沾?”
“我不是这种人,你更不是。”孟时衍口气里面不仅是对自己的信任,更是对我的信任。
说实话,我听了有点想笑。
我躺在那儿,抬起手捧住了孟时衍的脸颊:“孟公子,你也太信任我了。你别忘了,从在普吉开始,我就是想方设法怕伤你床的女人,我这样的女人,又怎么会简单纯粹呢?哪怕我结婚了,也难以掩盖我水性杨花的本质,到时候给你头顶戴满绿帽子,气死你。”
“你可以试试。”孟时衍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话落,我的嘴巴被孟时衍的吻堵住。
久违的感觉,彼此气息纠缠的感觉缠绕着每一根神经,我像是一瞬之间被催眠,每次只要跟孟时衍有任何近距离的肌肤之亲,我都会轻易沦陷。
孟时衍的攻势很强,每一次的深吻都让我大脑更加放空一点。
他的嘴唇原本就生得好看,不似一般男人的嘴唇一般薄,而是微微有些肉感和弧度,每次接吻的时候唇肉相触的那一瞬间,我浑身发麻,只能够用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才能够让自己稍微冷静。
我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所剩无几,孟时衍丝毫不怜香惜玉地捏着我身上每一寸柔软温柔的地方,我觉得明天一早身上肯定是青一块紫一块。
但是都不等我多想,孟时衍已经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将我欺压在了身下。
前半夜,我们在床上度过。后半夜,两人在出租房里狭小的客厅沙发上度过,在餐桌上度过。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头疯了的饿狼,许是被我激怒了,又许是害怕我再逃走,他仿佛将每一次都当做了最后一次,拼了命地汲取。
最终,他是在洗手间放过了我。
我洗漱完毕之后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一样,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床上,裹进被子里拿出手机,叫了药。
我是不可能再让自己怀孕了,再怀孕,再流产,以我现在这个身体情况可能就离死不远了。
原以为我会过夜,所以一直在等身后的床塌陷后再准备入睡,否则我睡眠那么浅,待会儿肯定会被孟时衍吵醒。
结果等我看了一会儿手机等药的期间,忽然听到了窸窣的穿衣声音。
我觉得奇怪便从床上半支撑起了身子,我没有穿衣服,因为我觉得孟时衍待会儿很有可能再来一次,或者是明早。
他这个人又喜欢乱撕衣服,我舍不得自己的新睡裙,所以干脆没穿。
于是支撑起身体的时候用一只手扯过被子挡住了胸前。
一起来,我却看到了孟时衍正在扣衬衫纽扣。
他的西裤已经穿好了,此时敞开着衬衫,露出了精壮的腹肌和人鱼线,衬衫上的领带随意地挂在脖子上,还没来得及系。
“你要走?”
孟时衍瞥了我一眼,没有回应我,低头兀自认真地系纽扣。
我心头凛了三分,过分。
内心像是起了一阵毛,心底极度不舒适,毕竟今天被欺负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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