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怪不怪的白蓁蓁穿好衣服下了楼,凌晨的酒店大堂冷冷清清,前台只有一位红发姑娘,没有待在工位
上,站在门口垫着脚尖往西边瞧,白蓁蓁上前唤了她一声,吓了对方一大跳。
“我想问问哪里能买到西瓜?”大清早的,她突然就嘴馋了,五月末的西瓜应该熟了。红发姑娘指了指
人满为患的西边,以白蓁蓁的个子,穿过去可能有些艰难。
她沿着路边的空隙走,耳边捕捉到敦刻尔克、英国等字眼,脚步下意识一滞,刹在原地进入回忆。敦刻
尔克?这名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此时,在距离敦刻尔克港口不过五十公里的地方,装甲集群停在半路,不攻不守也不防,从昨晚干等到
现在,眼睁睁看着一批一批又一批的英法联军残部乘着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小船消失在苍蓝色的英吉利海
峡。
弗朗茨看着那天上飞来飞去的空军大队,丢光了炸弹落回临时机场补充,补充完了又飞回来继续炸。他
就这么看了五六个小时,换了不下十种姿势。坐他隔壁的汉斯已经从上一个在婚礼上抛弃他走向前任的未婚
妻那里谈论到了现在这一个疑似马拉松长跑金牌选手出身的女友身上。
&ot;为什么我每回打电话给她都在跑步?有人会在凌晨两点的时候跑步吗?&ot;
弗朗茨看了一眼汉斯军绿色的迷彩服以及他头上同色系的作战钢盔,糊成一块的绿色神奇地与远处郁郁
葱葱的青山融为一体。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弗朗茨的脑子里突然就响起了白蓁蓁昔日里唱过的歌,在此刻应景的很。淡定抿了一口汉斯给他泡的咖
啡,弗朗茨拍了拍汉斯的肩。
虽然咖啡真的很难喝,但他并没有在这种情况下出声嫌弃,反而给了他一个颇为心疼的眼神,“那个女
孩儿得有多幸运才能遇见你”
“???你什么意思?”
无视了汉斯脸上的不明所以,弗朗茨一口气喝光了咖啡,将军绿色的搪瓷杯子重重塞回汉斯手里,长腿
一跨,翻出坦克,落地后对汉斯挥了挥手,高声道,“伙计,有空摸摸你的头顶,那里可能多出了几顶帽
子,颜色不太讨喜,但估计很衬你!”
语罢,扬长而去,徒留一道潇洒挺拔的修长背影。
买完了西瓜回酒店,门是开着的,白蓁蓁一下子警惕了起来,掏出一把刚买的银勺子握在手里轻手轻脚
地推开门,然后……看到了正躺在床上睡觉的弗朗茨。
身为一位指挥官,不以身作则,日夜坚守在前线,反而毫无责任心地丢下自己的军队,跑来酒店舒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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