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你们听着,从今晚起,皇宫内部要更加密消息,切不可将皇后出行与朕将要离开花国的消息泄露出去!弼宇,你妻有孕在身,你就留在花国,当朕的替身!请一名御医进入,说朕需要安养龙体,免早朝!其他的事,待朕回归再作打算!”西阑焰脸色发白,冷声地吩咐道,他蓦然地站起来,对他的忠实的侍卫发下了坚定的命令!
迷药失效4
弼宇大吃一惊,眼中有一缕惊慌之色闪过,蓦然跪下磕头惊道,“皇上……万万不可!属下能力低下,无法……”
“弼宇,你是在违抗王令吗?朕所命令你的事情,并不是伤天害理之事,有何不可?在此期间,你可任何人不见,当然是除了莫夜。若大臣得知朕离开花国,只怕会引起臣心慌乱,如今四国皆无战事,你是替身,断不用处理战事,亦不用上朝,并不担心事此会露馅!”西阑焰扬扬俊眉,眼中折射着一种焦急之光。
恐怕今晚他都呆不到了,一想起陈千蓠在千里之外的圣国,身边危机重重,随时都会被水秋寒识破的危险,他怎么还能安然过日子呢?
“皇上……”其他几位侍卫亦一同惊慌失色,但看到西阑焰眼神坚定,他凌厉地扫了侍卫一眼,然后对弼宇严肃地说道。
“弼宇,朕对你可是百分百的信任,所以朕让你成为替身,其他事你不必多虑。莫夜朕会派人照顾好的!其他琐事并不值得担忧。如今幽国碧王断然不会出兵宣战,同国女王失踪,圣国水秋寒亦是昏君一名,所以弼宇可放心吧!”西阑焰斜斜地勾起唇角,认真地看着弼宇。
他知道弼宇担忧着什么,他成为他的替身后,一定是会有危机,若假设弼宇是个一心夺位之人,那么西阑焰离开花国,就是他行动的最好时机。
可是西阑焰相信这个跟随他许多年的侍卫,他的忠心并不是短短几句话就可说得清楚,从他被流放之后,弼宇就一直派人跟随着他,每当他处于危险之中,弼宇那边的人一定会出手相助!
所以,他不怕弼宇会造反,并且选择相信了他!
弼宇颤抖着唇,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迷离的幽香游离于大殿之内,西阑焰如同神祗一般庄严而散发着高贵炫目的光芒,弼宇抬头看着他,承载着那无比信任的目光,只得重重地点头。
“属下遵命!”弼宇声音低沉,他亦知道了西阑焰的决意,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改变的。
迷药失效5
其他侍卫对望几眼,内心无声叹息。这几个侍卫亦是先皇的侍卫,但心都向着西阑焰。帝王之爱,都是朝朝暮暮,在他们耳染的帝王之中,哪个不是拥有着三千后宫?
可是他们的皇——澈王西阑焰却如此独宠皇后娘娘,连一个妃子都不肯纳,怪不得有些大臣一直抱怨不断。
“好,弼宇,今晚开始便开始行动,你作为替身,其他侍卫一律亦找替身代替。你们几个跟随我去圣国,联合起来去救皇后娘娘!”西阑焰脸色庄严,双后扳于身后,双眼内散发着奇异之光。
他算是这个时空里最为痴情的帝王,不沉溺女色,空设六宫,战战兢兢地为百姓谋未来,为大臣设希望。
若是弼宇有夺位之心,那么西阑焰此去必定多重危机——有失位之预兆,亦有生命之危机。
一连两天,陈千蓠都过得有惊无险,算算日子,是西阑焰晕迷后的第十一日,时间很是急促,于外面的欧阳锦和司马良亦开始行动起来,他们买通了皇宫里的某些太监,获得了一些绝要的密报。
水秋寒此昏君已严重令得许多人对他失去希望,当然,在金钱的引诱下,出卖也成为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皇宫内部没变动过什么,总体来说,陈千蓠还是比较熟悉里面的地势的。并且在欧阳锦的密报中,她还得知到皇宫里面,有水秋寒所命人挖掘的密道。拿到了地图的陈千蓠细细揣摩着,虽然说是水秋寒的逃生之道,但里面的机关还是很多的。
那个太监所提供的内容,陈千蓠亦无法真身去查实过。这两天来,水秋寒那家伙日夜作乐,就连入睡了亦不曾回到寝殿,二十名侍卫还是密密麻麻地站于他的周围。
但经过上次那件事后,侍卫们变得有些迷恋女色,简直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水秋寒更为变态,他荒淫无度,更要求身边的侍卫与舞姬当场苟合,就那么两天,陈千蓠感觉到自己的忍耐力已到了极限了。
所以,今晚陈千蓠必须找到一个借口离开水秋寒,以来探索到那密道里的详情。
身子好香1
如果可以,倒将水秋寒引至那里刺杀,不惊动外面的士兵,相对来说是比较容易,但得熟悉那密道,否则这一个办法也只能化为乌有。
眼下,又是初夏之夜,天气已十分暖和,带着微微的炎热,大殿之内仍然是一派腐烂现象。
陈千蓠眼睛眨呀眨,不断地扫着窗外,耳边是男女的欢声笑语,乱得她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今晚将会有特别之事发生。虽然欧阳锦利用了金钱的力量买通了好几位太监,中午时分,她又密令司马良买通一御医,若此事顺利,或者可以去探索一下那密道吧?
孙武等人成为二级侍卫,也就是只能驻守殿外,由于宫中人多眼杂,陈千蓠根本没有什么机会跟他们接触。
“萧玉,你果真能耐得住寂寞啊,朕的侍卫都很懂风情……唯有你,哈哈,童男就是童男!”水秋寒喝得醉意朦胧,指着陈千蓠幽默地道。
“谢皇上夸张。”陈千蓠不卑不亢地拱手,斜眼看去,的确那些侍卫又在水秋寒的命令下好好“享受”着。
在没穿越、没遇到水秋寒之前,陈千蓠总觉得,古代帝王再淫乱亦会有一定的限度,但如今亲眼所见,仍然是感慨良多。
幸好西阑焰并不像水秋寒那般,否则陈千蓠定然会持剑一刀砍了色君的脑袋的。
“哈哈……萧玉……过来!”水秋寒咧咧嘴,眼睛里突然折射出迷离的沉醉之光。
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女子,对他低眉顺眼地淡笑,而眼前的“萧玉”,他的身上真的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是冷冽,是傲气,还是绝世的冷漠?
萧玉从来不讨好他,对于他的示好,他却一律拒绝,可是水秋寒却从来不感到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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