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菱跑到楚濂的学校找楚濂,却看到楚濂和一个女孩子神情亲密,而且对她也十分的不耐烦,大受打击。
浑浑噩噩地离开很楚濂的学校,紫菱沿着马路朝自己家里走去。
她现在心里很乱,一会儿对自己说,那个女孩只是楚濂的同学,两人在一起只是为了学习上的事情。一会儿又反驳自己,那个女孩,仅仅是一瞥眼,就能发现她和绿萍的相似。听妈妈说,那个女孩是学校舞蹈社的一员呢,就连这个,都和绿萍那么的相像。
当她拖着沉沉的步伐走回家时,发现客厅里正坐着几个人,分别是爸爸的好友费云舟叔叔一家,还有那个费云舟的弟弟费云帆。
当舜娟看到紫菱时,气就不打一处来。站起来狠狠地瞪了紫菱一眼后,叫到:“好哦!我们家的二小姐,你居然也知道回家。也不看看现在是几点钟了,难道你不知道两个月后你就要准备高考了吗?居然还跑出去玩,你还想不想考大学了?”
紫菱被舜娟一瞪,浑身都发紧,牙齿咬的死死的。她知道,她今天出门晃了一整天,又是在毕业考试前这么一个档口上,肯定会被舜娟发作一通的。她站在客厅中央,前进不得,后退不得。听了舜娟的话以后,认命的抬起了头,扬起了一抹礼貌的微笑,点头对费云舟一家人招呼道:“费叔叔!费阿姨!……”停顿了一下,费云帆正微笑的看着她,她咬着嘴唇,叫道:“小费叔叔!你们好。”
费云帆挑高了眉头看着紫菱,笑着说:“小费叔叔?难道我在紫菱你的眼里已经这么老了?”笑了笑,接着说:“你还是叫我费云帆吧,我允许你叫我的名字,好吧?”
紫菱眼睛一亮,正要开口,汪展鹏拦住了她,严肃正经并不满地说:“这怎么行?哪有小辈对长辈称名道姓的……”
“没关系,别那么认真,好吗?我刚从国外回来,在国外,儿子叫自己父亲还叫自己名字呢。觉得人与人之间的辈份是很难划分的,中国人在许多地方,太讲究礼貌,礼貌得过份,就迹近于虚伪!人之相交,坦白与真诚比什么都重要,称呼,算得了什么呢?”费云帆认真地说,“何况,我已经允许紫菱小姐这么称呼我了,那么咱们就各交各的。”
正当汪展鹏想继续说些什么,费云舟十分无奈地插嘴:“好了好了,展鹏。你就别管他们了。既然云帆有他自己的想法,我看我们也不必要这么古板吧。”
汪展鹏没有说话,点点头,正想开口让紫菱坐下来,却又被舜娟先一步开口:“好了,紫菱。跟我上楼去,不要打扰你爸爸和费叔叔他们谈正事。去你房间,我有话跟你谈。”
汪展鹏皱了皱眉,说:“马上要吃饭了,有什么话,等吃了饭再说。”
紫菱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母亲。眼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费云帆。费云帆还是微笑着看着她们一家人的互动,看到紫菱的眼神,又对她点点头。
于是,紫菱鼓起了勇气,对舜娟说道:“妈!你要谈的话我都知道!不过妈妈,我想,这个话题在大家面前也不是不能谈论的。我正想跟你说,我——我不想考大学。”
什么?舜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霍地一下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不考大学?你是怎么想的?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舜娟想着自己在绿萍刚和楚家一家人闹翻的情况下,尴尬地跟心怡商量,让楚濂到汪家来给自己这个二女儿补习功课,但是没想到的是,紫菱居然跟她说,她不要考大学!
“不考大学你想做什么?不考大学你以后想要找个什么工作?难道成年以后还要我和你爸爸供养你?别忘记了,绿萍可是从第二年开始就再也没伸手向家里要过一分钱的学费、生活费。难道你这个做妹妹的就好意思待在家里‘啃老’?”舜娟心里生气,说话也十分的不客气。
“妈妈,我怎么会‘啃老’?妈妈!爸爸!这些年来,都是你们对我说这个,对我说那个,我觉得,现在需要说个明白的不是你们,而是我!我想,我必须彻底表明我的立场和看法,我不要念大学。”
一屋子的人都没有说话。汪展鹏阴沉着脸,好一会儿才开口:“那么,你要做什么?你说说看!”
“游荡。”紫菱轻声说。
“你!”汪展鹏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脸色发青:“不要因为我平常放纵你,你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你要‘游荡’?这算什么意思?”
“爸爸,请不要误会这两个字。我已经想过了。今天在外面我看着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我就一直在想。而且想的很清楚了。爸爸,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没有绿萍那么有才华,舞跳得好,学习成绩也那么棒。我是怎么也比不过她的。”
“你并不需要和绿萍比。”汪展鹏听了紫菱的话,明白紫菱的心结。自己的大女儿的确优秀,而自己的二女儿紫菱在绿萍面前总是会自惭形秽。当初自己在舜娟面前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觉么?他突然想起了随心,随心的学历也不高,但是她很有艺术天赋。想着随心,汪展鹏的心柔软了下来。快二十年没有见到随心,再次相见,让他渐渐死去的心再次地活了过来。
“爸爸,一个平凡的女儿是怎么样也无法成龙成凤的。大街上的人,成千上百,成龙成凤的又有几个呢?就拿这屋子里的人来说吧,爸爸,你受过高等教育,学的是哲学,但是,你现在是个平凡的商人。妈妈也念了大学,学的是经济,但是,她也只是个典型的妻子和母亲。至于费叔叔,我知道你是学历史的,却和爸爸一样去做进出口了。费云帆,”紫菱转头看费云帆:“不,只有你,我不知道你学什么,做什么?可是!你也不见得是龙或凤!”
“好极了!”费云帆笑着抚掌:“我从没听过这样深刻而真实的批评!”
“天啊!这丫头根本疯了!展鹏,你还由着她说呢。再让她说下去,她更不知道说出什么疯话来?居然这样没大没小,没上没下。谁允许你对父母和长辈说出这样没有礼貌的话来?”
“妈!”紫菱哀求的看着舜娟,低声说:“你根本不了解我说的意思。”
“我不了解?我当然不了解。我就从来没有了解过你,你从小到大,想法都稀奇古怪,从来没有认真过!”舜娟挥着右手,无奈地说。
“好了!紫菱,这就是你要告诉我们的话么?你今天出去了一天,思考了一天,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么?那么你相过你的未来没有?未来你打算做什么?”
“爸爸,我喜欢文学。我喜欢写诗,写散文。”紫菱眼看汪展鹏就要同意自己的想法,赶紧努力:“我保证,虽然我不会有绿萍那样成功的生活,但是我也不会让自己的生活陷入混乱。我想,我以后的人生是十分平凡的。”
费云帆赞赏地听着紫菱的话语,听她说完,便笑着点头对神色不满的舜娟说:“恭喜你,嫂子。你有一个思想非常有深度的女儿。有这样一个女儿,是你的福气。”
福气?舜娟冷冷一笑,眼中兀自带着愤怒的神色看着紫菱,这就是她的女儿。一个不学无术、不求上进的、思想有深度的“好”女儿!她已经不想再管,眼看着汪展鹏顺着紫菱的话说下去,却不反驳,她已经不想再开口管教。而费云帆,是以什么资格来管他们汪家的家务事?
舜娟突然从心底升上一股深深的疲惫,摆了摆手:“算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就让我看看,你今后如何平凡的、‘游荡’着生活。”
事情就在汪展鹏的纵容下,在费云帆默默地支持下,在舜娟愤怒地沉默下,不了了之。
紫菱虽然是在汪父汪母面前说了一大通不读书要游荡的话,但是她自己心里也明白,她不可能不考大学,只是,她想考的是文科,而不是舜娟打算让她考的商业管理。所以虽然她放话说自己不考大学,但是还是十分努力地复习着功课,让汪展鹏十分欣慰。
紫菱的“游荡”事件过去刚刚没两天,紫菱正沉浸在父母发话不管她是否考大学的事情里而开心。但是谁也没料到,楚濂和紫菱大吵了一架。
那天,刚好是舜娟安排楚濂给紫菱补课的时间,舜娟和汪展鹏都不在家,除了紫菱,汪家家里就只有一个阿秀。所以那天楚濂和紫菱吵了些什么、最后的结果没有人知道。而阿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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