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庄无意让庄十越扮作狗吃他手里的食物,谭秋龄没有说出来,也没有讲出庄无意往自己脸上涂橘子水,还摸了她胸的事。
庄府上下的人皆知,留学西洋的大少爷对他这亲弟弟都是不愿提起的,两人很少见面,庄无意能来找庄十越,本身就是一件令人称奇的事了。
梅边疑惑,庄无意来找庄十越做什么。
还剩最后一粒串在竹签上的糖葫芦,谭秋龄把竹签递到了梅边的嘴边,打断了梅边的思绪。
吃。
糖葫芦是小孩子才喜欢吃的东西,我不喜欢吃小孩子喜欢吃的东西,你吃,不用给我留。
梅边把递到嘴边的糖葫芦推了回去。
谭秋龄想着,糖葫芦怎么会是小孩子喜欢的东西呢?她不是小孩子,她都喜欢吃。
咬下最后一粒糖葫芦,谭秋龄一时没咬好,糖衣碎落,掉在了衣服上。
谭秋龄嘴里一边嚼着山楂果,一边把落在衣服上的糖衣捡起来放进嘴里,一丁点都没浪费,连触摸到糖衣的手指,指腹上留有的残渣,她都合着手指放进嘴里嘬了嘬。
这一嘬,点燃了梅边脑袋里的某条神经。
谭秋龄嚼着嘴里未吃完的山楂,一张冰唇就冲上来堵上了她的嘴。
梅边偏过头,手掌紧扣她的后脑勺,软舌如游蛇,轻巧地游进了她的嘴里,勾着她嘴里酸甜果渣,从她嘴里渡出来。
那些混合着津液的果渣,大口被梅边吮吸吃下,不喜吃糖葫芦的他,发现这是第一次吃到这么甜的糖葫芦。
有好几次,谭秋龄都在纠结要不要推开他,想推开他是觉得他在吻自己,不推开他是可怜他说不吃糖葫芦,可又去吃她嘴里的残渣。
谭秋龄辨不清他究竟是在吻自己,还是想吃自己嘴里的糖葫芦。
直到他人越靠越近,近到将她环抱在双臂中,双手在她的脊背游走,身体出现了异样的酥麻感,谭秋龄下了狠心推开他。
你不是说不吃小孩子才喜欢吃糖葫芦么,怎么还来我嘴里吃糖葫芦?
谭秋龄擦掉接吻时遗留在嘴角的唾液。
梅边再一次吻上了她,心里念着她可真是个傻瓜。
唔唔唔谭秋龄想说话,但被梅边堵住嘴开不了口。
渐渐被吻到不抗拒了,梅边才松开了她的唇,转移去吻她的脖子,挑开了她的衣服,一路向下吻去。
梅边她叫他的名字,可是毫无回应。
他如舔她嘴里的糖葫芦那样,舔过脖子突兀的两根锁骨。
抹下她肩上的衣服后,舌尖舔舐她的肩,吻着她的肩,顺着她的肩线,双手覆盖在露出的肚兜上,摸起了挺立饱满的酥胸。
一被摸胸,谭秋龄就预感不好,她推起黏在自己身上的梅边,试图想要逃。
梅边抓过她的手,直把她的手往他的下身摸去。
隔着裤子,发硬支了起来的阴茎吓得谭秋龄手一哆嗦。
梅边的脸凑近在她眼前,看着她浓密的睫毛与害怕的眼神,说道:帮我解决。
解解决什么?不就是吃了他的一串糖葫芦,就要让自己给他解决?!谭秋龄想道,就不该吃他给的糖葫芦。
不要,我不要。谭秋龄倔强地收回手。
梅边态度强硬地拉过了她的手,隔着裤子握住她的手,去摸自己有了反应的阴茎,知道来强的,她不会配合,索性卖起了可怜:你不帮我解决,不让它恢复成原来的模样,我会死掉的。
啊?!
长在男人身下的那个玩意儿恢复不成原样,居然会死人!
梅边看她一脸的懵懂无知,说道:对,它现在很硬了,你不帮我解决,不让它软掉,它硬久了,我就会中毒死掉。
一定要我解决吗?谭秋龄得知他会中毒死去,露出担忧,除了我,你有没有别的法子让它软下来,比如
还没说完,梅边就无比坚定地说道:没有,就只有你,现在我面前就你一个女人。
谭秋龄作思考状,但梅边不给她留思考的时间,握着她的手去揉越揉越大的阴茎,声音急促:没有时间了,快帮帮我
话都没说完全,梅边急急忙忙就吻上了谭秋龄欲要说话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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