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能富一声不吭,扛着橘子就出去送人去了,另外一背篓的橘子留着过年吃。
“反正他们的房子现在也修好了,今年自己在家里过年,就别过来了,出嫁的女儿。。。。”张玉兰本想骂吴翠英,出嫁了的女儿还带着全家回来吃娘家,猛地想起今年吴晓梦和吴晓云都回来过年了,这一骂就将剩下两个女儿全骂了,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到下午,吴晓云他们包了辆出租车回来了,也是大包小包,不过多半都是给家里人买的东西。
曹立达也跟着来了。
“二姐,我们差点回不来了,火车票还是加钱找黄牛买的,在上海火车站等了很久。”
“春运嘛,到了春节前,票就是难买。”
吴晓云将给家里人买的礼物统统拿了出来,有一包是单独装的,她拿出来说道:“这是张丽姐给孩子们买的。”吴晓云住进了吴晓梦在广州的房子里面,和张丽成了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再加上之前也没什么矛盾,张丽也担心她独自在广州,多有照顾,过年之前,知道吴晓云要回老家过年,还特意买了些衣服要吴晓云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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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辞不掉,只好带回来了,妈要不你试一试吧。”
张丽买的两套衣服都是大品牌的,充绒又多又厚实,这几年,张玉兰也穿过不少好衣服,一看就知道这衣服价值不菲,她叹了口气,说了句,“她还这么懂礼做什么。”
吴能富坐在一旁一声不吭。
说都说到这里去了,吴晓云多说了一句,“月月现在钢琴弹得可好了,还拿了国际少儿钢琴比赛第二名呢。”
孩子们都有新衣服,吴晓云将衣服一件一件地往外面拿,说道:“可累死我了,我们自己的东西都没这么多呢。”
张玉兰见她买了这么多东西,不由得心疼,“你今年都才开始工作,买这么多东西,得花多少钱啊!”
吴晓云指了指曹立达,“立达拿的钱,不是我拿的。”
张玉兰看向曹立达的眼神格外慈爱,“立达,你有心了。”
这也不是曹立达第一次来过年了,只是之前来的两次都没买过这么多东西,那时候刚刚开始创业,身上没多少钱,现在宽裕了不少,也不小气。
“大嫂呢?”吴晓云问道。
“还没回来呢,要明天,能富开车去接她们娘俩。”
吴晓云不由得说道:“大嫂也太拼了,这大过年的,都不早点关门。”
自从吴能文没了,张玉兰对刘秀英多了几分宽容,也不怪她不早点回家帮忙,还替她说话,“她现在一个人养活孩子也不容易,娟子学钢琴,费钱得很!”
吴建国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看着儿女们围在他身边,心情舒畅不少。
吴能武也回来了,他上午帮人杀年猪去了,喝了不少酒,看到吴晓梦和吴晓云都回来了,笑道:“都回来了啊。”
他按猪按得一身臭烘烘的,田妞将他推回房间去换衣服。
“年糕还没来得及办呢,明天就是二十九了,得打糯年糕了。”
当年晚上吃完饭,各自休息。
当天晚上,张玉兰将糯米泡上,此日清早就起来烧水蒸米,等吴晓梦他们起床,院子里都飘着一股米香味,吴能武和吴能富也起来了,在洗粑槽。粑槽是一整块石头凿成的,青冈岩凿成长方形的造型,中间挖一个圆圆的洞,就是粑槽了。
打年糕的时候,特别做成的丁字形的对锤,一人握住一把,将蒸好的糯米放进粑槽里,两人轮番用对锤的头锤击,重复无数次之后,糯米变粘,细腻,人手工挤成一个个圆圆的小年糕,依次放在铺好干净油纸的桌子上。制作年糕要提前购买红色和绿色的色素,做年糕的时候,将食用色素提前用水泡在碗里,用雕花印章蘸着色素水,盖在压扁的年糕粑上,一个个印花年糕就做成了。
吴晓梦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最喜欢这个环节,新出蒸子的糯米饭吃起来格外香甜,刚打出来的糯米粑还很烫,揪成小丸子蘸白糖吃,是童年一道美味。
陆韫从来没有打过年糕,能富要去城里接刘秀英母子,他和曹立达也脱衣服上阵了。
打年糕看似简单,其实是个技术活。得盯准了下锤,要是锤歪了,锤到粑槽边上,容易将粑槽打坏。
张玉兰再三叮嘱陆韫,这粑槽可用了很多年了,真打坏可惜。
陆韫穿着黑色毛衣,跟吴能武一人一锤地打了起来。
家里女人多,捏年糕团也要趁热,冷了就不好捏了,第一槽年糕打出来,吴晓梦先揪了一下给孩子们解馋。
朵朵吃了一个就不吃了,拿着印章往年糕上盖小花,这项工作重复而有趣,大年糕要多盖几个,顶上盖一个,四周均匀地盖,可以红色绿色交叉着盖。
团团圆圆也闹着要盖小花,姐弟几个轮流着盖,但工作是重复的,盖了一会儿没了新鲜感就跑去玩了。
忙活了一早上,刘秀英母女跟着吴能富回来了,洗了手就来帮忙。
田妞动作麻溜,吴晓梦多年没做了,在旁边打下手,吴能富接替了陆韫,跟吴能武两个熟练地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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