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叶秋棠和周斯年订婚后,纺织厂的人都知道了她是周厂长的准儿媳妇。
而她也彻底调入了办公室,每天负责收发文或是看看报,日子过得十分悠哉。
当然,周斯年来找她也越发光明正大了,也不躲在纺织厂大路一旁了。
周斯年将今日的枣糕递给叶秋棠,看向她的眼神少了几分内敛,更加情意绵绵了。
叶秋棠伸手接过枣糕,打开轻轻闻了一下。
“好香啊,就是吃多了口会有些干。”
“那我明天给你带糖水,正好我爸寄回来了一个新的军用水壶。”
周斯年的语调始终是温柔,让人舒适的。
“嗯,行吧,不过这几天我有些忙,你可以将东西放在门口李叔那。”
叶秋棠笑得眉眼弯弯,朝周斯年摆了摆手,转身翩翩地回了厂里。
每天出来拿东西也好累的。
周斯年看着叶秋棠的背影,眼神满是柔情,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叶秋棠最近要跟着周厂长学习了染色印花,特别是学习她的浸染新工艺。
这对人员的技术水平要求很高,需要在长期的经验积累中才能精确掌握染液浓度和时间。
目前厂里就周厂长和十几个女工能染出了非常漂亮且灵动多变的渐变色。
而这批布料则是周厂长要对外出口的,这是她从博览会拉回来的订单。
虽然只能靠人工小批量的生产,但也为纺织厂挽回了不少损失。
再加上普通的布料也通过机器轧染出来,纺织厂也慢慢恢复过来。
对于周厂长因为监管不力导致火灾让国有资产受损的行为。
上面也看在她将功补过且没有人员死亡的份上,对她进行了警告和公开批评教育,暂时保留职务。
不过没过多久,就从空降下来一个副厂长,据说是团长退伍转业的,为人处事都很严肃。
随着婚期越来越近,周斯年来得越来越频繁,不止去厂里找叶秋棠,每天还要送她下班。
那是一天比一天的粘人,但偏偏周斯年每次都态度温和得不行,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感觉。
光是张启都撞上了不少回。
看着周斯年那一副正宫自居的模样,张启恨得牙痒痒,扳断了手里的筷子。
贱人,小贱人,笑得那荡漾样。
张启暗中恨恨地盯着周斯年,直到看见他离开大杂院才收回视线。
叶秋棠看向正在煮饭的叶二丫,懒懒地开口吩咐。
“最近吃得有些腻,晚上给我下晚面吧,卧个荷包蛋,记得滴香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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