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冬宁对他才能稍微有一点游刃有余的心态。
重逢以来,这个人的喜怒无常是令冬宁身心疲惫的重要原因。
冬宁也不催他,静静地坐在那里,还紧了紧裹在身上的薄被。
坐的时间久了,其实她感觉垂在床边的脚也有些冷,很想整个人缩进被子里,但这当然在可忍耐的范围内,不算什么大问题。
“那我也有一个条件。”
冬宁道:“你说。”
“这段时间,别再说离婚。”
冬宁愣了愣。
盛誉平静道:“就算只是做个梦,也要有头有尾,营造氛围,你总说离婚,只会让人觉得倒胃口。”
冬宁没再因为他这次的“倒胃口”觉得生气,反而稍微设身处地一想,也觉得自己配合了一半,确实不够敬业。
“我答应你,不会再把这个挂在嘴边。”
谈到这里,两个人暂时都没话了。
冬宁为自己成功拯救了这个晚上而暗自开心,准备起身离开,盛誉也迈步离开窗边,两个人同时动作,碰到了一起,距离一下子缩短。
他穿了身可以直接出门买菜的家居服,烟灰色的毛衫,和同色系的长裤,看着都很柔软,尽管神情淡漠,但这身衣服和他刚洗完凌乱的头发确实把他的气质也衬得没有那么强硬。
或许这也是冬宁能完成谈话的一大重要原因。
几年没见,她对盛誉的脾气把握真的很小,他好像没变,又好像变了很多,至少,冬宁现在是真的会怕他。
有时候,察觉到他对她的不满,她竟然会想到几年前对上盛誉像猫怕老鼠一样的盛染,经常感觉,自己和盛染也没什么区别。
现在看来,还是有区别的,盛誉会对盛染不客气地教训,但终究不会对她动手,反过来,盛誉现在对她做的事,更不可能放在盛染身上。
冬宁的睡裙只有肩上两条三指宽的荷叶边,整条胳膊都露在外面。
盛誉的一条手臂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了她的肩头。
她不合时宜地想,他房间温度调这么低,手却还是热。
盛誉手上的力道不算太大,只是固定冬宁的作用,但唇舌不能说不强势,冬宁被迫仰起头承受,牙关下意识松开一条缝隙,很快就有湿热的触感侵入上颚。
房间里昏沉的光线只能满足人视物的基本需求,近在咫尺,冬宁还是感觉盛誉的脸是模糊的。
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可能并不比冬宁的短,搭在下眼睑,随着亲吻的动作微动,灼热的气息洒在冬宁脸上,也让她一阵一阵地发烫。
这会儿,她确实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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