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含着缱绻至极的爱恋。
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愈发勾起心底无法满足的妄念。
骨缝中弥漫开麻痒,诡谲的欲妄想冲破囚笼,妄图将少年拆吃入腹。
郁渊吻上少年雪白的耳垂,轻轻舔吻。
少年白皙耳垂变成靡艳的软红色。
仲夏夜的蝉鸣在窗外响起,漫天星光温柔得令人心醉。
终究还是,欲壑难填。
半夜。
暴雨拍打着玻璃窗。凄厉的闪电撕破黑暗,闷重的雷声重重地敲击着耳膜。
外面的雷声特别恐怖,咚咚咚!一声比一声响,仿佛鬼差的催命符。
江初言身体颤了颤,努力把自己缩进被窝里躲起来。
半梦半醒间。
江初言感觉自己浑身都好热,皮肤烫的像是煮熟的鸡蛋。
嗓子又疼又哑,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脑袋昏昏沉沉,思绪变成了一团乱麻。
他在床上躺了五六分钟,翻了三次身,感觉自己真的快要煮熟了。
洒上盐和调料,蘸上酱汁,裹上面包糠炸至两面金黄,隔壁家的小孩都馋哭了。
江初言咽了下口水,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可恶,他竟然被自己脑补馋到了。
就算死,他也要做个饱死鬼。
干饭魂干饭人,人活着就是为了干饭。
江初言游魂似的飘到一楼,然后一路飘到餐厅。
看着黑黢黢的餐厅,江初言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要开灯。
啪!
白炽灯打开,照亮了整个餐厅。
餐桌上空空如也,连杯冷水都没有,更别提美味的食物。
江初言晕晕乎乎地靠墙站稳身体,有点欲哭无泪。
算了,还是继续睡觉吧。
睡着以后就不饿了qwq
脑袋发懵,江初言支撑着绵软的身体往卧室缓慢地飘。终于飘回到卧室,江初言晕得厉害,一头栽倒在床榻上。
半夜,郁渊忽然感觉到有一团软乎乎的东西正用力往他怀里拱。
熟悉的触感传来,不用睁开眼睛看,他已经知道怀里的人是小少爷。
他的极端洁癖症,唯独只对少爷失效。
郁渊打开床头台灯,忽然看到江初言雪白脸颊弥漫着不正常的红晕,红得有些过分。
琥珀色眼眸半阖着,桃花眼眼尾染着浅红,纤长眼睫沾着水雾,黏连在一起,显得脆弱可怜,惹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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