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缮不知晓其中内情,闻言霎时看向刘竖。
“她所言可是事实?”
刘竖没想到时隔多年,这件事还是没瞒住。
他当即跪下。
“老爷,这绝对是污蔑!大小姐确实曾吩咐我关照若姨娘,但我从未有过半分逾越之举。仅凭此事便定罪,我不服!”
黎缮脸色复杂的看向刘竖,经过黎昭这么一提起,他之前的疑惑在这一刻似乎终于解开了。
若莹为何屡次在他面前诋毁蒋震,却极力推崇刘竖?
为何坚持要让刘竖成为黎锦的启蒙先生?
这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就在这时,轻沂挺身而出,声音中带着决绝。
“老爷,妾身刚来将军府那日,曾去找刘管家做两件冬裳,结果听到他房中传来白日宣淫的声音,那女子的声音与若姨娘的一般无二。”
“看来他们这几年一直都在私下苟合,此事想明了很简单,滴血验亲即可。”
若莹恶狠狠的瞪了轻沂一眼,赶紧抓住黎缮的衣袖。
“老爷,这件事还不明显吗?就是她和黎昭联合起来陷害我与刘管家,好除掉我和锦儿。”
“刘管家跟了您这么多年,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您最清楚不过。难道您真的要相信黎昭这个不孝女的话吗?她认为她娘的死与妾身有关才会如此挑拨离间。”
“老爷若是信了,才是着了她的道!”
黎缮冷眼盯着一旁看起来恭敬,实则一点不像奴才的刘竖。
他虽然年过四十,但看起来特别有男子气概,加之在府中捞足了油水,借着权利与府中的丫鬟苟合也是常有的事。
饶是如此,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用了这么多年,换做其他人,也不见得比刘竖做得更好。
谁曾想,此人竟已经胆大包天到和他的妾室苟合,还生下孽种骗他养着。
越想黎缮越觉得像吃了苍蝇那般恶心,看向二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杀意。
“我最后给你们一次坦白的机会,若不说实话,全部沉塘!”
若莹还以为说出这番话黎缮便不会再怀疑他们,听到这话霎时脸色惨白。
不承认要沉塘,承认了岂不是要大卸八块。
她脑子快速思索着,在想怎么明哲保身。
谁知黎昭在这时又开口了。
“刘管家,你在将军府兢兢业业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一时犯错也可理解,只要你照实交代,我便做主,饶你一命,如何?”
刘竖很了解黎缮,他知道就算此刻不承认,黎缮也会彻查他,届时查出别的,才是毫无转圜余地,死路一条。
思及此,他立刻指向若莹。
“都是她!是她勾引我的,当初她进将军府就别有用心,她套我的话,得知了夫人那段时间风寒在喝药,刻意在夫人药里加了慢性毒,让夫人就此一病不起。”
“然后又下药勾引老爷您,让您觉得她柔弱可怜,需要庇护,实际上她跟我的时候就早已不是处子之身。”
“锦儿是谁的孩子我也不知道,但这个女人绝对蛇蝎心肠,手段凶残,大小姐战败归来断了双腿,她不仅苛待吃喝,还在药里加料让大小姐伤处痛不欲生。”
“后来更是变本加厉,时常进大小姐院里对她非打即骂。大小姐新婚前夜还带鸩酒前去,要毒害于大小姐。我用性命担保,这些都是事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黎缮听完当场愣在原地,他一直认为若莹是个善良单纯的女人,且非常自责当年醉酒强要了她。
加之她又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顿觉亏欠,便要将她纳为妾室,宠爱有加。
https://www.cwzww.com https://www.du8.org https://www.shuhuangxs.com www.baqug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