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楠楠好悬一口气憋死,她哪句话说错了?一群掩耳盗铃的人反过来抵制不喜她?
合着骗人还骗对了?
什么逻辑?
她死死咬住唇,不再言语。
洛曦叫住独腿男人挑眉,“我这里有一份工,需要人手,自由方面会受点限制,你有兴趣么?”
没有足够实力前,她的玻璃厂没打算大肆宣扬。
在这片龙腾地域上,你的后背永远可以放心交给守卫疆土,这群可爱可敬的人。
洛曦已经盯上很久了,虽身有残疾,但身残志坚,宁愿饿肚子,也没有仗着武力欺辱任何一个人。
很好!别人不要她要了。
男人先是一喜,然后双眼布满警惕:“你说的自由受限具体指什么?”
他和一帮兄弟都是战场重伤退下来的兵,在老家因为身体各种的缺陷很难维持生计。
于是一帮带伤老战友拖家带口,自己组了个村。
他们相互帮助男耕女织倒也自在,北地突发大规模降雨,良田被雨水冲毁,房屋被决堤的江水冲垮。
不得已跟着南下的百姓一路迁徙。
来到永宁县发现这里比预想乱太多,他们这些个有残之人别说安稳度日,糊口都难。
队长还因为救一个姑娘,被流寇打伤,眼看粮食见底银钱花光,他不得已才来施粥点想弄点吃的。
结果……望着碗中的半碗稠粥,他不禁露出个自嘲的苦笑。
洛曦看了看左右,“这里不是说话地方,你大哥不是受伤了?带我去看看,边走边说。”
见这小哥面色坦然,不像是拿他取乐,石任点点头,撑着木棍在前面一瘸一拐带路。
望着两人离去,洛楠楠咬了咬牙。
离开县衙附近,洛曦突然捂住胸口,唇边流下一丝血线。
听不到脚步,石任回头,见了大惊。
一瘸一拐走回来,关心问:“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没事。”洛曦面不改色,随手开去唇边血迹。
就在刚刚,她对洛楠楠出手,突然遇上一种无形的阻力,那力量很是诡异,为了冲破,她受了点内伤。
否则一巴掌非给其脑袋连同里面内个包一起拍开花。
“爹!您以后别赌了。”
正当二人路过一处花楼,门前正上演一出卖女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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