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他都知道。”羽生扣好了我胸前的最后一个扣子,转身要去拉开帘子。
“什么?你说谁?”我没反应过来。
“就是…”羽生拉开帘子,空无一人,奇怪,予怀已经不在了?我刚才想起来,大概是因为昨天白天来这家医院的时候,留了予怀的电话,晚上医院接了急诊就通知了予怀。
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表示这是慢性疾病,保守治疗并且保持足够的休息和运动,增加心肺功能就能够慢慢缓解。
我听了医生的话便放心了一些,倒是羽生反反复复追问着医生,还叫上庆应联系日本的医生各种打听,似乎要把这个病的病理原因弄得明明白白。
“予夏小姐,医生说可以不用再输液了,我给你拔管。”护士走到我的边上对我温柔地说道。”
“哦,好。”我伸出手:“麻烦你了。”
“羽生选手看起来很温和,对属下应该很好吧。”护士娴熟地拔着针,一面说道:“遇到这么关心下属的上司真好运。”
“啊?是…”我突然有些害怕,羽生这么突然把我送来医院,怕是要被人看到。
“不过予小姐的男朋友也不输羽生选手,温文尔雅的样子,还有一些忧郁的气质,很神秘。”护士拔完针针准备离开。
“你是说…”我方才恍然大悟,他们大概是把予怀当作我男朋友了,正要解释,只见予怀敲门进来,护士开门会意便离开了。
“予怀。”我抬头朝他打招呼:“你来了。”
“嗯,刚刚让我父亲托了广州心脏研究所的专家,看了一下你的病情。”予怀坐在床边缓缓说道:“你这种情况的心律失常还是比较缓和的病,但平时还是需要注意复查和调理,否则可能恶化成为慢性病就麻烦了。”
“嗯,我知道了,谢…”我看着予怀,虽然相处的时间不能算很长,他给我的感觉越来越像是一个亲人一般,似乎连谢谢都不需要的亲近。
“你我之间…”予怀正要开口,被我接着说道:“无需言谢。”
我们看着对方淡然一笑,又听予怀说道:“羽生很关心你,一直拉着医生问你的病情。”
“我一会儿跟他说说,这样做太惹眼了。”我回答道。
“关心则乱,我只是没想到他对你的感情这样深。”予怀缓缓说着,似乎欲言又止。
“这个…”我看到他有些微微不自然的表情,估摸着他看着我和羽生总是形影不离,有些自怨自艾,便安慰道:“也许伯父有一天可以理解的,或者这个社会可能接受?”
“我从来不奢望。”予怀苦笑了一下,又对我说道:“予夏,我不如你幸运,能够被一个充满光的人爱着,即使是死了,应该也很幸福吧。”
我微微一愣,不知道为什么予怀要说这样有些极端的话,比起羽生那样充满光的人,予怀总是带着一些阴郁感,从哈罗死去的那个暴雨的夏天开始,就从来没散去。
“不好意思,我刚刚有些比喻不当。”予怀有着很细腻的心思,似乎感受到了我的不解,急忙解释着:“你别听进去。”
“你的意思是死了都要爱?”我半开着玩笑。露出了羽生常有的眯眼微笑,希望能够消散他眼中的阴霾。
他也用微笑回应着,虽然看起来有些勉强,但已经比刚才的心事重重好了许多。
我蓦地好像有些明白予怀为什么总是关注羽生了,或许就是像他这样常常被阴霾掩盖的人,才总是想要关注带着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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