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竹没有听懂月婕妤的意思,从小跟在先皇后身边长大的敛月,却知晓她说这话背后的含义。
“主子,那现在该怎么办?”此刻的敛月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刃,周身散发着无尽杀意。
沈知妤坐回原本的位置,眼皮掀起,琉璃眸里带着散漫的戾气,这跟她素日里所呈现的柔弱之美很违和,“命皇龙司司长解易秘密前来见我。”
敛月正要转身前去寻人,被青黛拦了下来,“我去,你在这里保护好主子。“
敛月不明白她的意思,眼底闪过一抹不解,青黛开口说道:“皇宫这里,你比我熟悉,外面的的事情,我比你熟悉。”
敛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说道:“注意安全。”
沈知妤好不容易打了个盹儿,青黛就把人带了回来。
解易一身劲装,手握长刀,跪在地上行礼道:“皇龙司司长解易,见过月婕妤。”
沈知妤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胆怯,她漫不经心的屈指敲了敲桌面,“本婕妤问你,你当真愿意听从调遣?”
解易看着桌面上的那块玉佩,心里早就明白太子的意思,他虽然从未明说,但是默许了沈知妤动用他手中势力的行为。
殿下做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的,想必他看重的人也会有自己独到的一面。
“属下听从月婕妤调遣,并无任何异议。”解易开口回道。
沈知妤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本婕妤命你调查清楚,参加云闲王争夺太子位的世家大族都有哪些,找到他们的弱点,想办法捏在我们的手中。”
解易领命后,疑惑道:“他们会不会不受威胁呢?”
沈知妤似乎并不怕这个问题,“没打算用这点小伎俩让他们束手就擒,但是能让他们退步就好。”
只有这样,才能拖延时间。她已经暗中让父亲调遣离京洲城最近的军队,疾行到这儿最快也要五日。
就怕他们根本就按耐不住这么多天,想要急切把云闲王推上去。
解易离开后,沈知妤站在内室的窗前,望着夜空高悬的皓月,眼中的担忧都快要化为实质,“卫清野,你到底在哪里啊?”
我一个人真的撑不了多久的,若是坚持不到你出现的那刻,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啊?
天亮之后,沈知妤一袭白衣入了乾清宫给皇帝侍疾,替太子殿下尽尽孝道。
实际上,她冷眼看着宫人端进来的汤药,等人离开之后,她把汤药倒在兰草花盆里。
可怜的兰草喝了几天的汤药之后,已经奄奄一息。
元德公公焦急地看着榻上昏迷不醒的皇帝,还有一旁正在施针的月婕妤。
皇帝病得蹊跷,可太医们根本就查不出什么。
毒素一点点被逼出来,皇帝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
元德透露在外的信息,却是皇帝病得马上就要不行了。
得此消息的幕后之人,又怎么能按耐住性子呢?
未央宫中,沈知妤站在窗槛旁,望着外面的天色,呢喃道:“起风了!”
秋翠歪着脑袋往外看去,天色不知怎么的阴沉起来,厚重的云层低垂,遮挡了所有的光亮。
灰蒙蒙的天幕,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主子,变天了,您就不要站在这儿吹风啦。”秋翠给她披了一件月白色的披风,刚要关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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