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黄金车再贵,也贵不过此女!是故,以物为轻。”
“噢?”,姬窟用马鞭一指拓拔雪说道:“详细说给我听!”
“公子你想”,拓拔雪又道,“黄金车遗失了可以再找,黄金没了,可以再夺,再造,想那宫中黄金之物,公子所见还少?依在下看,黄金车,在他人眼中为贵,可在公子你眼中为轻,故可贱之,反之,如果田简姑娘就此逃去,日后往哪里去找、去追?
故此,在下以为,世间物再贵,人却为大,譬如田简,如若沦落山野他乡,日后,为虎狼豺豹所欺,失了身子,公子岂不后悔?
本来,你能抓住她,尽可以袖中留香,囊中藏玉,我等也可以帮你看紧她,你想怎么受用她,便受用她,而公子你却视若不见,一如放生之鱼,任其游往水渊深处,岂不是不明轻重乎?”
姬窟感慨道:“拓拔雪所言,倒也有几分道理,可是,田简姑娘还小,是我等过虑太甚了!等她长大后再作设想,才合乎世俗与王道,难道不是么?”
“公子,此言差矣!”拓拔雪低头想了想,说道:“要说此女尚小,其实也己长大,你想想,兵乱之年,不管哪个部落,女子出嫁,不是提前?
再说,你视其不大,可他人未必视其还小,宫中之事,暂且放下不说,若按方才本人所喻,田简玉身若是遭了意外,那你还要她不要?
退而言之,再有一年半载,她便进入芳年之期了,就算走了心思,也怕是不行吧!
姬窟定着眼神重复道:“走了心思?”
是呀,公子你想,万一姑娘心中有了他人,你又如何还能得到她的芳心?就算得到了其身,也不尽善其美吧,公子何不趁早下手,好花半开,还需有人摘呀!何况田简这朵花中之魁!”
“嗯!”,姬窟突然醒悟似地说道:“是呀,你姥姥的,有话何不早说,拓拔雪,方才之论,正合我意,我只假装不智,故此相问矣,两位贤弟,何不与我一起快追!”
“那好,追!”
于是,姬窟三人生怕田简逃了,带着跟在身后的五六个鲜虞兵骑,一路慌慌然,如放犬逐鹿一般,嗷嗷叫着,打马急奔,直向西边追来。
刚走不远,便听太狐坝哎呀了一声,对姬窟说道:“公子,有件大事,忘了向你禀报!”
却又见他当众不开口,两人下了马,太狐坝手中牵着马绳,与姬窟耳语道:“公子,在小山坳里,交战中,我与老军门狄洪当面对砍了一两刀,我见高韧等人护田简护得紧,你也始终难近姑娘的身子,我便趁机对他说,让他想法将田简弄到鲜虞宫里去!”
姬窟大惊失色的说道:“什么?混账!鲜虞宫那是什么地方?能随随便便弄进去一个姑娘?倘若被我母亲发现,叫我怎么回她的话,脸面又往哪搁?
你又不是不知道,宫中有个虞归雁,已经让我头疼万分了,我那西宫娘娘为了多子多孙,一见了我就逼婚,我还不知如何应酬下来呢,这种火侯上,你再给我添个田简姑娘进来,岂不是火上浇油?”
“那,公子”太狐坝一脸为难的说,“事已至此,小人也没想那么多,你看此事如何是好?”
姬窟想了想说:“宫外,倒是有个好去处。”
拓拔雪也牵马走了过去,就近听着。
只听姬窟说道:“你俩有所不知,在鲜虞老街,有个府第,名曰白狄府。
这是早年,先祖带领白狄族众,初到中人城时,花巨资买下来的,自从我父称了王,入驻鲜虞宫后,便不再使用它了,前两年,父王为了拉拢白狄首领,交给了白狄族长使用,不知为何,去年春,白狄族长,交还回来,自称不用了。
因此,一直空置至今,不过还好,里面设施一应俱全。”
随后,姬窟叫了声:“拓拔雪!”
“在!”
“今日回中人城后”姬窟目光游离着说,“你派人把白狄府好好打扫一下,收拾利落,一旦抓获了田简,可秘密送往白狄府囚禁!借以戴罪立功,若有差错,二罪并罚!”
拓拔雪一脸委屈的应了声喏,又道:“公子,狄洪是谁派出去的细作?这么多年卧底将军府?”
“是呀,姬窟向两人招了招手,将头凑到一块说,”这是我母亲安插在田将军身边的探马,狄洪原是五行拓的人,这是宫中机密,不可外泄,否则,我要了你俩的脑袋!”
两人听了,各自大惊失色,肃然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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