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衫女道:“悉听恩公遵命!”
这时,一弯上弦月,从东方升起,照射山林之中,映得地面亮晶晶的。
程晓枫去打了些如山鸡、野兔等野味,二人升起了一架簧火。用棍子串了山鸡与野兔在烧烤,簧火映得黄衫女更加娇美。
他们两人边吃边聊。那黄衫女也不再以前那样冷冰冰的,而是显得开朗、热情。
程晓枫道:“姑娘,芳龄几何,怎样称呼?”
黄衫女道:“不瞒你说,俺本是苗疆人,因战乱逃至陕西,双亲早亡,剩下我一个人,孤苦飘零,我叫陈丽娜,今年二十五岁,因身世坎坷,至今尚未婚配。恩公,你呢?”
程晓枫道:“在下程晓枫,已过二十二个春秋,你比我大三岁,我该叫你姐姐了!”
陈丽娜高兴道:“好吧!我就叫你弟弟,出门在外,不能太拘束了。”
因陈丽娜不是江湖中人,她有问程晓枫必答。程晓枫便一五一十地,如此这般一说,两个人更显得不见外了。
陈丽娜说:“晓枫弟弟,我想总有一天,我也在江湖上走一遭,为国为民,做一个侠女。”
程晓枫道:“姐姐,江湖险恶,你还不踏入江湖为好!”
陈丽丽娜道:“弟弟,我想在与你一同闯江湖,你会同意吗?如果有那一天,你不要抛下姐姐我么?”
程晓枫为了安慰这异乡同路的异姓姐姐,笑道:“好,我一定答应!”
陈丽娜见状,脸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在火光照耀下,更显得娇媚动人。
程晓枫看得也发呆,深山野岭,孤男寡女,哪个少男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
陈丽娜也柔情地看着程晓枫,彼此不再言语。程晓枫总觉得这女子不比寻常,自己心中也莫明其妙地喜欢上她,不知是任何缘由。
这时,夜色越来越浓,遮住了上弦月,篝火也渐渐熄灭了,剩下零星火光在亮着。
陈丽娜突然道:“哎呀,可吓死我了!”她站起来,跑到程晓枫蹲的树旁,树后便是一块大岩石,高约丈许,下面是青草,连绵树下。
程晓枫看见陈丽娜跑到自己身旁,还不知怎么回事,陈丽娜用手一指自己刚才倚的那棵树,只见一条长约六尺的大蛇,正从树下的草丛里钻出来,向这边游过来。
陈丽娜一看,吓得一头钻进程晓枫怀里。
程晓枫一手搂着陈丽娜,一手拿起根树枝把大蛇赶跑,边说到:“姐姐不用怕,它不是条毒蛇。”
陈丽娜搂着程晓枫不放,说道:“弟弟,我怕,你陪着姐姐好么?”
程晓枫知道大多数女孩子都怕蛇和癞蛤蟆等物虫,任凭陈丽娜抱着自己。
篝火全部熄灭了。夜色笼罩了整座山林。偶尔传来一两声野兽的吼叫。
程晓枫双手抱着陈丽娜,陈丽娜也紧紧搂着程晓枫。四目相对,闪着情欲之火。可以彼此聆听到对方的心跳。
程晓枫看到偎依在怀里的陈丽娜,心潮澎湃。一股幽兰之香在怀,那是散发着处子之香。
程晓枫与陈丽娜脸偎着脸,胸肌相贴,抵御着春寒炓峭。彼此温暖,一片旖旎。
一夜无语。转眼已是天明。
天亮时,程晓枫发现二人是如此美好。两人不知什么躺倒草地上。紧紧搂着,谁也没有松开手。陈丽娜的两只玉臂,把程晓枫抱在怀里。鼻尖对鼻胆,嘴唇吻在一起,令人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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