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舍不得咸鱼啊,俞文舟做事总是这么出其不意。
出其不意的救到咸鱼,又出其不意的离开。
如今又突然将咸鱼带走,好在如今还给了他一夜的准备时间。
只是明日就要走,说师门崖山给他派了任务,要尽快去狄山除邪。
陆修与他聊过关于邪气的问题,俞文舟告诉他:“邪气更像是欲望,愈放纵,愈难控制。”
邪气究竟是如何出现的,谁也不清楚。
只是一旦中了邪气的侵蚀,没有人能压制住心底的邪念,不论是欲望还是仇恨。
直到被榨干身体中的最后一丝气力,带着痛苦离去。
夜晚,木知躺在床上睡的正香,她睡前还吃了很多东西,一点点晶莹的口水顺着脸颊滑下。
陆修抱着咸鱼躺在地铺上,自他们战胜炎蚕后,俞文舟便寻来帮忙。
打那以后咸鱼就再也没有像这般,夜晚贴着陆修睡过。
“陆修,你不知道,其实那天木知看到你躺在床上快死了的时候,她都哭鼻子了。
我一直以为她没长心呢,原来她也有感情啊。”
陆修有些惊讶:“她当然有感情了,她被咱们抓的时候不是哭的也可惨了。”
“哈哈哈,那也是哦。”咸鱼想起初遇木知时的场景,竟然觉得有些怀念。
陆修面上笑着和它开玩笑,心里却因为咸鱼的话微微触动。
“是哦,哈哈!我都快忘了!明明没过去多久呢,但我那时候突然觉得的木知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坏。
我不在这几天,你不要欺负她,你要照顾好她。
你的伤没好透,你不要去危险的地方。”
咸鱼像个老太婆似的叮嘱个没完,不知道的还以为它是个成熟的要离家了的长辈在嘱咐小辈。
陆修紧紧抱着他说:“我也很担心你,我的小咸鱼。
但你是自由的,我希望你有自己的朋友和生活,不要被我拴在身边。”
“陆修,你真的很好,你得快点忙完,然后来接我。”
咸鱼趴在陆修的胸膛上,它只要知道还有这么个人在等着自己,它就跑的多远都不会害怕。
“放心吧,咱们牵着线呢,你和俞兄放心大胆的玩,我忙完了就去找你。”
陆修后面的话它听不见了,趴在陆修身上的感觉像是在雨后滴着水的屋檐下那样安心。
它不知道俞文舟带它去哪里,做什么,但它知道自己不用怕,自己如今有一个随时都能回的家。
一行人第二天一大早就在城外汇合了。
陆修不知道为什么又骑着木知,咸鱼骑着俞文舟,它管这个叫恃宠而骄。
“如无意外,下月十五我们就会去崖山,我先带小宝贝去驱个小邪,结束后回崖山等你们来。”
“好的,保重俞兄,下一次在崖山见。”
“保重。”
咸鱼跳下来和木知相互蹭了蹭,再一次和陆修道了别。
看着俞文舟带咸鱼离开,陆修心中浮起一阵空虚。
好像自己养大的什么孩子被别人一下就拐走了。
此一去,好像以后这孩子就不再属于自己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看到手腕上的灵力线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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