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伞,而他,没有伞。
我想和他撑一把伞。
徐施玟,你还不走吗?
班长杨青青路过我们这组的时候,理了理伞架子,看我还没走,疑惑地问出声。
趴在课桌上的人,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我扯了扯唇,冲班长笑了笑:就走。
班长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
。
时针划过七点,落到八点上时,教室里只剩他和我了,外边另一栋教学楼倒也还有些高年级的学长学姐,在上晚自习的。
我推了推季萌,现在时间很晚了,他已经睡了一下午了。
他丝毫未动。
过了会儿,他渐渐抬起头来,白皙干净的脸上印了几道红痕,估计是磕桌子太久了。
几点了。他的声音带了一丝沙哑,凉凉的,像雨水拍打窗玻璃的凉。
我伸手揉了揉他纯黑的发:八点了。
季萌皱了皱眉,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叫我?
你睡太熟了。我站起身来,帮他收拾课桌上的书本文具,统一塞进书包里,淡淡道。
都怪你。他抬头揉着眼睛看我,委屈道。
我轻笑一声:嗯,都怪我。
季萌耳朵红红的,视线移到一边,不敢看我,有些害羞。
02。纸人
哎,徐施玟你不是说你爱我吗?
那后来我为什么找不到你了?
季萌
徐施玟说她很爱我,我也很爱她,但这种爱,我不知道怎么理解,总是感觉,我应该一直爱着她,深爱。
即使,她根本就不爱我。
我总感觉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天天都在猜。
每到午夜的时候,她会轻轻地掀开被子,吻了吻我的嘴唇后,穿衣下床,接着就是门咯吱一声关上。
我睡得迷迷糊糊地,只能感觉她出去了,但是没有力气起来看她去了哪里。
直到有一天。
这天我们没做,很早就睡了。
午夜时分,她又穿衣起来了,像往常一样,她吻了吻我的嘴唇,很温柔地。
我也跟着她起来了,但她不知道。
客厅里的灯光有些暗。
她没开灯,而是点了一盏煤油灯,在茶几上,她盘腿坐在地上,灯光应着她的脸,面容沉静,可以说很淡漠。
透过门缝,我看见她拿着剪刀在剪着什么东西,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是纸人。
茶几上还有一堆已经剪好了的,是女性角色,看着像日本动漫中的美少女战士。
她还在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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