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言倾一声尖叫,捂住了肚子。
渐入佳境的男人硬生生停了下来。
马车的窗边,
言倾弯下身子,缩着腿蜷成一团半蹲着。那娇嫩的小脸蛋苍白如纸,秀气的眉毛拧成一条绳,仿若一朵娇艳的花被抽干了水分,瞬间焉了。
男人恍惚了一阵,顾不得满车的旖旎,忙将她敞开的上衣拢好,“夫君弄疼你了?”
言倾摇了摇头。
他还没真正开始呢,怎么会弄疼她?可在他最快乐的时候,葵水不合时宜地来了。这种事,让她怎么开口嘛!
少女的难以启齿没能逃过裴笙的眼。男人的视线扫过她身下的衣摆,他伸手一摸,看见指尖的颜色后,当场怔住了。
不过几个深呼吸,他调整好状态,黑褐色的眸底一片清明。
“很难受?”
“还还好,就是没力气。”
“那没带?”
有趣的是,言倾竟然能听懂他在问什么。
她出门的时候尽想着逃跑了,哪惦记着带月事带嘛?虽是窘迫,她还是咬着唇点了点头。
裴笙勾了勾唇,转身打开软垫下面的木箱。
木箱里面装着随行物品,大多是他的换洗衣物。
他挑出一件最柔软的贴身里衣,撕成一张张小布条,折成月事带的样子,递给她。
言倾尴尬地接过,红着脸说:“你你先出去。”
马车再大也只有她和裴笙两个人,让她当着他的面换上,她怕是会羞死的。
裴笙似乎料定了她会撵他,他叹一口气,抽出袖中的丝帕细细地擦拭他的指尖,语气很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吃不到,还不能让我解解眼馋么?”
言倾娇羞地瞪了他一眼。
她原本还在想要不要向他道个歉、哄哄他之类的,毕竟男人遇上这种事,应该不会太高兴?
谁知他竟耍起了无赖!
她翘着红唇不说话,手中的“临时月事带”越捏越紧。
男人忽地笑了。
他的心情似乎极好,斜挑着桃花眼凑近她,俯身轻点她的鼻梁,在她耳畔又求又哄。
“倾倾的身子,夫君哪里没看过?”
“你此刻将我赶下去,岂不是让高远和秦真看笑话?”
言倾实在拗不过他,身子又软,没有力气折腾,只好半推半就地换上。哪曾想,他非说她衣服弄脏了,让她把衣物换了。换着换着,从里到外都换完了。
她暗自寻思,他怕就是故意的,故意向她讨糖吃。
所幸他还算有分寸,知晓她现在没力气陪他,只简单地过了眼瘾和手瘾,便饶了她。他将她放在软垫上,给她盖了厚厚的毯子,哄她休息。
马车颠簸,言倾睡不安稳,朦朦胧胧中醒了许多次,有好几次看见裴笙再给她弄月事带,比划完大小和长度后,细心地将布条折整齐。
言倾的心,忽然有春天般的阳光照了进来,暖暖的。
一路上,裴笙舍不得她下地,让人将饭菜送进马车里,他一口一口喂她。剩下的时间,他基本上拥着她休憩。
趁着他心情好,言倾提出过几日是皇后的生辰,她想去趟皇宫。裴笙答应了,只是没时间陪她,让她多带些护卫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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