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辰只与他说了明州知府暗中通敌,与匈奴国私下有粮草的往来,更是私收了不少良田商铺,且五公主体弱的缘由便是被人下了这来自西域的奇毒。他这才多信了楚修辰几分,立即拨出一半人去明州协助。
“楚修辰,孤竟是未曾发觉,你如今怎么如此神机妙算了?”
两人如今正要面圣,这番话自然一下子将两人的身份与亲疏分开。君问,臣自然得答。
“你又是如何得知远在千里外的明州状况,那章怀良的名声威望,何时传入了崇安城?”
楚修辰面色如常,“此事关乎两国日后安定,若是两军交战,明州倒戈相向,自然是影响甚远。臣也不过是当时前去邕州寻找五公主时,途经明州,偶然察觉了异样。”
许是他生性便不爱笑,无论带着情绪,还是极力克制,都让人对他产生着莫名的疏离感,而他的话仿佛总是让人多加信服,那君子的仪态与语气,旁人若是想模仿,也不得其本质。
他一向收敛情绪,很少让旁人察觉。
姜星野见楚修辰答得流畅,也不再多疑,只是又忽然扯回了最初的话题:“此事既然也关系到小五的安危,孤自然会重视。粗粗算来,小五认识你不过几载,我似乎也认识你近十年了吧?”
这话忽然将楚修辰堵得一时哑然。
在大理寺的昭狱里,东宫的楚修礼过身消息传出后,楚修辰第一次到那去。
楚修辰第一次是看着兄长走,而仅余一次则是眼睁睁看着许兆元自戕于自己眼前。
当时姜星野自然也去偷偷看了老师。
哭得涕泗横流的时候,看见墙角缩着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男孩,眉眼间倒是和老师有几分相似。
也算是相识多年,姜星野自然也知晓自己或许也过错,许是自幼没了生母,偏执的他倒是从未与楚修辰说过一句,抱歉,节哀。
因为他自己到现在都无法谅解这件事。
只是说了舅舅几句,为何那些官员要这般残害无辜之人?
后来圣贤书读得多了,再也不似孩提时那般,眼里澄澈,却又透着分明的愚蠢。也变得事故。
“见过太子殿下,楚将军,”高在喜谄媚着展着笑,在殿外相迎。
高在喜语调上扬,“奴才这便进去通传,两位稍等片刻。”
朱色的殿门被轻推开,只露一个小角,随后又悄然合上。
“你去明州的这段时日,先是母后,又是小五,搅得近来父皇心绪不宁,你知道分寸的。”姜星野撩起眼皮点醒着身旁之人。
“是,臣知道。”
前头一番话才说完,姜星野忽然面色一沉,呼吸随之微凝。
“楚修辰,你昨日是否去了公主府?”
亏得他还想着自己一时口快,是否让楚修辰触景生情。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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