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以您的酒量恐怕要不了几天就能把我家里的存货全都消灭。”查尔斯笑道。
两人此刻正坐在典雅的庭院里,一边感受着凉爽的风一边对饮着,十分惬意。而原本沉重的话题,似乎在这种环境下讨论起来也变得轻松的多。
“等皮克西斯的兵都替代了哨位就要动手了吧。”查尔斯说:“我这边也已经准备好了,保证在事发时能够第一时间代表贵族声援。到时候站在我们这边的,应该有能有五六分之一吧。”
“足够了。”扎克雷很满意这个数字,“这样的话事情就更稳定了啊。”
“那样就最好了。只是……驻扎兵团和调查兵团,他们一定会履行他们的承诺吗?”
“哈哈,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他们不会,也不敢不履行。毕竟我那个小合作伙伴马上也要冒出来了啊。他的话肯定也会大闹一场吧。”
“那个李林吗?上次见了一面,确实很有潜力。”
扎克雷摇摇头,轻笑一声:“查尔斯,你太小看他了。事实上我也不甚了解他,而且好像被他摆了一道啊。”
“什么?”查尔斯有些意外,他认识扎克雷也二十多年了,还没听他说过这种话。
“哦,对。你还不知道吧,其实雷伊斯家才是真正的王家。消息是调查兵团传来的,他们抓住了几个中央宪兵,问了出来。然而更有意思的是,现如今雷伊斯家的族长罗德·雷伊斯已经失踪,中央宪兵那边似乎也出事了。不是你我做的,也不是皮克西斯和艾尔文,那想来想去,也只有李林那小子了吧。”
“他想要做什么?”
“不知道。”
扎克雷确实不知道,他不知道李林究竟想要什么,这还是比较奇怪的。因为很多别的人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其目的是什么,欲望是什么。
酒、女人、子女、家族、权利、梦想、力量……所有人都想要掌控什么东西,但却又同时被那东西所掌控。
无欲无求者最自由,但只要是人就有欲有求,李林自然也不例外,只是扎克雷不知道他想要掌控什么。权利吗?好像有点。力量吗?也好像有点。可具体是什么,最重要的是什么他不知道。
相较起来他知道自己要的就是反叛,这个儿时的想法到如今还没有黯淡,他一路走来的顺从就是为了最后的反叛;查尔斯呢,家族发展。他想要让自己的家族更进一步,那就必须要来一次改朝换代,站对了队,靠一个“从龙之功”一步登天。
所以李林这样的要么尽快打压进深渊,要么拉拢为同盟,放着不管,只会变得越来越不可控。扎克雷选择了后者,而在他此时看来,确实是一个对的选择。
“天快要黑了,我也该回去了。”扎克雷最后酒杯和查尔斯一碰,“为明天干杯。”
“干杯。”
……
夜深了,王宫大殿却还灯火通明。
几个王公大臣互相看着,脸色都阴沉的可怕。
往日的这个时间他们已经同好友喝的大醉淋漓,或者是在女人肚皮上累的大汗淋漓,然而,今天却没了兴致。因为他们似乎预感到,没兴致和没能力完全不是一回事。正因为对没能力再过那种生活的担忧和焦虑,所以才导致了现在的没兴致。
“还联系不上罗德吗?”
“不,凯尼那群人也不见了,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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