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马大妹子?不是!
念颦?也不是,那是自己……怎么可能呢!
舒玲?我靠,别扯了,那个男人婆!
白天看到的那位?也不是啊,那个女孩天仙一样,比这个漂亮多了。
傅梦泉?最有可能,她在这边住了十多天呢!我靠,你个变态!孙天齐抽自己一个嘴巴子,人家小朋友啊小朋友——要是傅梦泉自己看到这个嘴巴子,就要以为所梦非梦了!
苏,苏苏凝?不会吧?那身形……那气息……不是不是,才见了两面,才认识一天!
那还有谁?
小林?小雪?小如?小菁?小姐?小妹妹?小乔?
不想了不想了,睡觉睡觉!早晚找出她来……
她必须对我负责!
孙天齐一边念叨着,一边也就沉沉睡了。
睡得很快很沉很香。但不知道睡了多久,居然又做起一个梦来,又是关于苏凝。
这里为什么要用两个“又”?不知道。
孙天齐梦到苏凝一脚踹开他的房门,冲着自己大声吼道:“孙——天——齐——你还敢睡,你给我起来!”
“起来干嘛?”孙天齐梦里喃喃。
“起来让我杀了你!”又是声震屋瓦的咆哮。
“呵呵,你打不过我。杀我干嘛?”
“你居然偷了我的文章去!哼,像你这样不要脸的混蛋,你说该不该杀?”
“该杀!”孙天齐继续道:“呵呵,你发现了,哈哈,好在是做梦!”
“做梦?哼!”苏凝怒极,转身四顾,看到桌上面盘里正有一盘清水,也不知道是孙天齐干嘛用的——她本已怒极气极,哪里还会去理会这些——苏凝大步走过去,一手端起面盘,劈头盖脸就望孙天齐脸上泼去:“让你做梦?”
孙天齐虽在睡梦迷糊中,但他早就已经入了“微”境,劲风扑面,神动意起,间不容发间,身体已经往右测翻两个滚,“噗通”一声,就摔到了地上。一面盘水也“哗”一声全泼在被子床单上。
这下,孙天齐梦也消了,觉也醒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抬头正看到苏凝对他怒目而视。
“不,不是梦啊?”
苏凝瞪着他,怒哼一声。她看到孙天齐方才的身手,怎么可能相信这是熟睡中的人的临时起意反应。自己破门,大骂,他不醒,一盆未曾及身的凉水却把他惊醒了,换了谁都不会相信这样的事情。
这倒是苏凝错怪了孙天齐。孙天齐与傅子云二人,这些年来,住在山上,过的都是极平静安生的日子。早就不像当年那样睡不敢合眼,歇不忘带剑地生活,睡得就很放松很放肆。又加上苏凝进屋之时,孙天齐睡意正盛,自我意识不愿苏醒,自然就当成了做梦。
再加上孙天齐只差一步就能够“出神”,随时处于神意护体的状态。又因为早年不同寻常的经历,反应意识极为灵敏迅速,这才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凉水洗面的厄运。
苏凝随手扔掉面盘,抱臂望着孙天齐,嗤笑一声:“你做的好梦啊!”
苏凝本来暗指的是孙天齐刚才做梦的借口,但落在心虚的孙天齐的耳朵里,这话就变了味道,他一下想起夜里那个惊艳的美梦来,一下子倒面红耳赤,期期艾艾道:“你,你都知道了啊,哈,你知道,这事儿也不全赖我对吧?”
“我当然全都知道了。”苏凝想起这事就愤怒不已,原来所梦有理,自己的文章居然被这家伙剽窃了,昨天还一副正人君子的摸样,现在望着他那副不可思议的摸样,显然不会料到事情败露,人算不如天算,不禁得意道:“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
孙天齐一愣,忽然也意识过来,对啊,夜里我做的梦,她怎么会知道,难道是……难道是因为那盆水,要是从那水上看出来,这也太厉害了吧,她很懂这个?
也不对,要是从水看出来,她不会知道是谁啊!那么只有……他忽然问:“你也做了这样的梦?梦到了我?”
“你……”苏凝不禁为之语塞,虽然不知道这家伙说的什么同样的梦,但自己确实梦到了这家伙,一时也不好否认,不禁面红耳赤起来。
“真梦到我了!”孙天齐大惊,“异床同梦吗?真有这样的事吗?”
“呸呸呸!乱七八糟说什么呢?”苏凝看不下去了,从背后掏出一张纸来,一边递给孙天齐一边嘲笑道:“哼,想不到吧!要不是老娘文采出众,这辈子都要被你蒙在鼓里,是不是?”
孙天齐不知道那是什么,伸手接过,看过,顿时欲哭无泪。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那是一张书院布告栏做布告用的纸,上面两个大字“谦敬”。原来是“谦敬榜”,孙天齐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这谦敬榜就是书院方为了去掉新生的骄傲自大,目中无人之气,会选择书院夫子学长的好文章登载来公之于众。
不会吧?
孙天齐战战兢兢地看下去,果然,下面密密麻麻便是由别人誊录的苏凝的文章《乐之来去》,可笑的是左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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