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以灼一愣。
她在这个世界里使用的自然是玩家的身份,绪以灼没想到属于玩家的背景故事里竟然父母都有。
“是啊,绪道友的父母此时应当正值花甲之年,我许久不去看过了,也许还在人世吧。”
禹先生看着绪以灼微变的神情,笑了一声,“修行之人大多断绝亲缘,这一点绪道友倒是也不例外。不过道友是在当年被父母绑了给财主做小妾,将那老头阉了外逃之时就与其断了。”
绪以灼干笑了两声:“没想到我还有这么一段过去。”
禹先生话锋一转:“道友,我说的热闹来了。”
绪以灼放下茶盏往窗外过去,只见楼下竟是黑压压来了一队士兵。这群士兵身披乌色铠甲,丝毫也没有掩饰其中却差也是元婴的气息,宛如一道黑色的洪流强行涌入这条街道,将行人都逼到了四周。
禹先生嘿了一声:“城主府的禁卫军。”
绪以灼见禁卫军已经将这片区域封锁,盘查起在场的每一个人来,甚至周遭商铺都围了人,包括她们所处的这座茶楼。
“他们就是来找……那谁的?”
绪以灼狐疑道,“你怎么知道她在这,你又是怎么知道他们回来?”
禹先生笑得愈发奸诈:“因为消息就是我卖给城主府的。”
绪以灼:“……”
“哎呀,你这是什么表情。”
禹先生理直气壮道,“拍卖会要花出去的钱就是把平洲阁掏空了都不一定补得上,我这不得抓紧时间能捞一笔是一笔?”
“至于我怎么知道她在这……”
禹先生传音道:【是她自己告诉我的。】
绪以灼愣了一下,没等她追问,禁卫军已经来到了二楼。绪以灼只好暂时按下疑惑,等他们检查完毕。
来到他们这一桌,检查的力度明显要轻很多,想必是因为认出了禹先生这张情报贩子的脸,连带着绪以灼也轻松过了关。
禁卫军离开不久后,人群中就传出一声惊呼,紧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
绪以灼不明所以,扒着窗户往外看,只见一个黑甲士兵倒在了地上,死死抠着自己的脖颈。他大张着嘴仿佛是要呼救,然而血色的花从他的口中疯长而出。
花茎带着荆棘,尖刺上鲜血淋漓。
他的同僚在第一时间扑了上去,掌心升起火焰。然而这股用灵力点燃的火却无法烧毁自士兵体内长出的花,火中花瓣的色泽愈发艳丽,而那名火灵根修士的脸色却逐渐变得惨白。
“松手!”
另一个黑甲士兵自一旁商铺的三楼一跃而下,一刀斩开了火焰,控火者一下子栽倒在地,面如金纸,七窍都有血流出来。持刀的士兵厉呵道:“忘了将军怎么说的吗?你险些被它吞噬了性命!”
“这是什么路数?”
绪以灼半知半解,若她没有看错的话,那个修士想要用来烧毁血花的火反而成了它的养料,而且顺着这股联系,血花吞噬完火焰后又开始吞噬火灵根修士的生气。
“夺情花,罗姑的绝学。”
禹先生道,“在夺情花面前使用灵力就是找死。”
禹先生自空间法器中取出来一个火折子抛出窗外,大喊一声:“接着!”
“多谢!”
持刀士兵显然认识禹先生,接过火折子就凑到血花边,血花这时才被点燃。
“跟你上头说把尾款结了,我急着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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