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那些孩子不能被拯救,就像是凌子谦,明明只管了一次他就已经改邪归正了。对哦,凌子谦,我应该去问问他。
“这么晚了,我送你吧。”娘总背着包走到我办公桌旁,高功率白炽灯照得他脸色更加地苍白,我从心底里涌上一股感激之情,冲他淡淡地笑了笑,然后拎起自己的包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或许对于他们所有人来说,这个都是很不值一提的问题,但对于我来讲,它直接作用于我的前进方向,它是旗帜,是标杆,是被推倒后就能轻而易举将我击垮的强大支柱。
我一定要,证明给他们看,我是对的。
☆、26。2 【复杂的多角恋】
“呼……呼……呼……呼……”我也不知道抱着一种怎样的心态就奔到了职业学校的门口,一路上手机震过好几次,看到是娘总打来的我就没接,其间还被几块石头绊到了,不过也没什么大碍。倒是这风比傍晚大了许多,把我耳鬓旁不算太长的头发都吹散开来,扑棱着糊到脸上,遮住了一半眼睛,我粗喘着气,看向一片漆黑的职中大门。站着看了一会儿,栅栏铁门的另一边忽然照来一束灯光,我被晃得生疼慌忙别开脸。
“姑娘,等啥呢?”是一个中气十足的老爷爷的声音。
我抬起右手捂住眼睛转头朝向大爷说:“等学生们下课。”
没成想大爷听了“嘿嘿”一乐,晃了晃手电筒说:“嗨,等啥下课呢?学生们早放学了,现在这都实行素质教育了,哪所学校还敢上晚自习呀。趁着还有路灯,姑娘快些回家吧,走晚了不好,现在的小孩子恶作剧什么的也挺多。”
“恩,谢谢大爷。”我勉强挤出丝笑容,又失魂般低着头朝来时的方向走。
我怎么就跑到这里了?即便是见到了凌子谦又能怎么样呢?难道希望他跟我说我做的对吗?呵呵。
到新闻社门口发现娘总竟然还没有走,小qq安静地停在新闻社大门外的昏黄的路灯下,娘总站在一旁和保安大叔不知在闲聊些什么,见我回来,不知又和保安大叔说了句什么,焦急地朝我走过来。
“于十,你究竟想要闹哪样?看到别人做错事情,你就会上前指正,但对于自己坚持的错误原则就不敢承认面对了么?”
我无力地抬眼看看娘总,撇开他放在我两只胳膊上的手,一步步走到他车的副驾驶舱,坐好系上安全带。
娘总不一会儿也坐到了驾驶舱,问我回家还是学校,我倚着车座看向窗外懒得答他。如果真的要说这时我想去哪里,应该是爷爷的墓地吧,但我知道,说出来会更吓到他。
你是否也会突然被突如其来的某件事或某个人说的某句话或记忆中的某个片段击中,莫名其妙就陷入一片死寂里,然后情绪失落到极点,对一切丧失兴趣,一句话都不想说,感到绝望,感到一切糟糕极了,心里像压了一万吨石头,恨透了这个世界又无法还手,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缓过来……我现在就是这样。
我巴不得爷爷从墓穴里跳出来,再抚着我的脸,笑着鼓励我:“石头,相信你所坚持的,坚持你认为正确的。”
车开到一半,我手机又响起来,我没动,娘总给我从包里拿出来递给我:“阿许。”
听是阿许,我这才接起来。
“于二十,你在哪里?”许意不知道在担心什么,好像很焦急的样子。
我懒懒地抬抬眼皮瞥眼娘总,心虚地说:“在回家的路上。”
“跟阿姨说一声,先来趟异星球吧,我有事跟你讲。”许意说得认真,我“嗯”了声,告诉娘总异星球的位置,然后给奇葩娘打了一个电话,车内才又安静了下来。
异星球就是我和许意常去的那家小酒吧,娘总可能被它五彩斑斓的外表蒙蔽了,再加上晃眼的“酒吧”这两个字,惹得他不停地用惊异的眼神来瞄我。
我甩都没甩他,下了车就要进门,可他也灰溜溜地跟了进来。
“我只是见个朋友,女的。”我停下脚,认真地跟他解释。
“嗯哼~”他耸耸肩,又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也只是进来喝杯酒,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哼。”随他,我不再管他,淡定地朝和许意常坐的位置找去。
“诶,于二十,这里。”许意老远就朝我招手,今天酒吧里的人竟然这么多,把许意都挤到了厕所附近,当然,隔老远我也注意到了许意身旁与这酒吧氛围显得那样格格不入的言信,待我到了跟前,他也站起身,微笑着冲我打了声招呼:“十姑娘,郑总编。”
我惊讶于言信现在的处变不惊,而许意则惊讶于我身后的郑一鸣。
“所以……”许意支吾着,又忽地一下用力地拍了下我的手,不怀好意地笑着说:“啊呀,没想到啊,于二十,这次你咋开窍这么早,这么快就把你上司泡到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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