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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我老板,你是我学生,我负责教你学习。”
“谁要当你学生。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出去打听打听……”
“懒得打听。”
“唉,我说你这个人怎么那么拽,信不信我揍你。”
“哦。”
“就哦,然后就没了?”君灼不可置信,继续唬长衡,“你知道我上个家教老师是怎么辞职的吗?劝你识相点,主动给我爹说不教了。不然,有你好受的。”
长衡微微一笑,反问:“那你知道我上个学生是怎么死的吗?”
君灼低着头看长衡,看这个比自己矮比自己瘦的少年,轻嗤出声:“嘁,就你?”
“就你这小身板,别说杀人了,拖个尸体都费劲吧。”
君灼开始动手动脚,用手圈住长衡又细又白的小臂,似乎在洋洋得意。
“兄弟,比一比?”
君灼话还没说完,就被面前瘦弱的男孩砸了一拳。男孩似乎只是看起来瘦,打人的时候都是劲儿,拳头挥过来的时候都能感受到拳风。又快又狠,甚至都没让人看清动作。
“啊——”君灼的嘴角瞬间青了,还有血迹渗出。
“不要随便碰我,很没礼貌,”长衡真的受够他这种看不起人的目光了,也不管他是老板的儿子,一拳招呼到君灼脸上,冷眼看他,“还费劲吗?”
君灼用舌头顶了顶酸疼的腮,又震惊又生气,这个人竟然敢动手打他,他爹都没动手打过他!
“你随便打人就有礼貌了?你这个人不讲武德!我还没准备好!你这是耍赖!”
长衡揉了揉酸痛的指节,太久没打架,有点生疏了:“你要不要去新城中学打听打听谁最厉害?”
“巧了,我也很厉害。要不要来比一比?”
君灼话又没说完,又结结实实挨了长衡一脚,而且还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啊啊啊——老子的蛋蛋碎了!你这个人怎么那么阴!!”君灼脸色痛苦,捂着下半身蜷缩在床上。
长衡也不想偷袭的,但他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允许他和君灼正面较量,真打起来,容易血洗君灼的卧室。
“我要告诉我老爹,我让他辞了你!我不学了啊,我蛋蛋碎了,我蛋蛋被老师打碎了。”
“……”
长衡很了解疼痛是什么感觉,知道君灼是装的,而且他也没用尽全力。
君灼明显就是在耍无赖,他知道无赖的人怎么对付最管用,晾着他,任他闹,抽了一张试卷盖在君灼脸上:“喊够了吗?喊够了就来写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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