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还活着。
俩人身后还跟着一行人,皆是同样的装束,有些手上拿着唢呐,有些拿着铜锣法鼓,更多的是黄纸钱,走一步就要扬一次。
一行人停住,转过身齐齐对着江饮二人,为首的人捧着他们的遗照,微一挥手,手拿乐器的人开始奏乐。
一声唢呐骤然响起,在寺院炸开,凄厉又尖锐。
继唢呐后,剩下拿着乐器的也开始奏乐。
音调诡异凄厉,在山间回荡。
褚十七尤其淡定,连眼神都没赏一个,只盯着手上的黄纸钱若有所思。
江饮看着那些奏乐的,觉得他们面瘫一样的脸下隐隐有愠色,像是在怪他们俩都没把他们当回事。
音乐响了没几秒,一行人开始移动,从门口开始往左走,慢慢绕到了屋子后。
江饮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岂料这样人身后还有一对跟他们截然不同的队伍。
两个穿着血红衣服的人在队伍中间出现,手里拿着一篮花,开始狂撒。
继他们之后,四个血红红的人扛着一顶大红花轿,摇摇晃晃地出现在视野里,在队伍中间缓行,跟着他们绕圈。
江饮:“……?”
又白又红,这是准备做什么?
褚十七抬头看了眼,像是忽然来了兴趣,轻飘飘扔下手里的黄纸钱,看向他们一行队伍。
队伍一半白一半红,摆成一个大圈绕着他们走。
白队送葬,红队送亲,这种诡异组合江饮第一次见。
他们虽然围绕着这间骨灰房,但并没有进来。因此褚十七和江饮并没有什么动作。
突然,一道声音悠悠从供台底下传出来,语调僵硬:“生同裘,死同穴,新娘新郎上路——”
话音刚落,江饮眼前一黑。
有人在他头上盖了东西。
他身体突然变得僵硬,张嘴想说话,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后背伸来一双冰冷的手,慢慢摸上他的后背。
江饮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但那双手没摸多久,就慢慢退了回去。与此同时,江饮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头沉甸甸的,上面好像被放了什么东西。身上多了件衣服,罩住了全身。
他耳边响起了轻飘飘的脚步声,是他前一晚听到的踮脚尖走路的声音。
有人架起他的两只胳膊,拖着他往外走,边走边在他耳边僵硬说:“小心脚下、小心脚下。”
除此之外,别的一概不说,复读机似的。
不是吃饭吗,现在又是做什么?
江饮全身僵硬,被他们一路拖着走。
没了褚十七的小火苗,他不怎么看得清路。但按身体感觉,自己应该是被带到了大殿外。
这时,大殿中传来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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