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荨轻笑出声,“不一起吗?”
这都不能算暗示了。
楚纤歌轻笑而慵懒的样子十分勾人,因为后仰的缘故,衣襟下光洁的锁骨若隐若现。她拍了拍方荨的脸,“收敛些。本公主以前都没你这么急不可耐。”
她一提从前,明显感觉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果然下一秒他把脸埋进自己颈窝,嘟囔着,“我以为公主现在喜欢这样的,所以···”
所以才无时无刻不要脸。
楚纤歌扭头轻吻他头发,温柔得让他不敢相信,“我知道。你以后不必刻意讨好,本公主喜欢你,你是什么样子都好。”
方荨,我身边只剩你了,希望我不辜负你,你也不要···再让我失望。
楚纤歌顿时感觉压下来的力沉了,她脸上的笑却更浓了。
方荨沐浴完出来,她已经靠着软枕睡着了,但是腰上的护甲还没卸,略一动弹就不舒服地皱眉。
他小心翼翼解开她外衫,没有别的心思,只想亲眼看看腰上那个血洞有多可怕,阿四说得潦草,但他一看药箱里止血的都能用完就知道好不到哪去。
当伤口露出来时,他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心头大震,浑身发软。这么大的伤口,她怎么忍着痛亲自去守猎场?
颠簸一路回来又在宫里待了很久,还带着这么硬的护甲,站一刻都累,她却像没事人一样还能哄他说情话。
方荨蹲在榻前,双手捂脸,很久之后才站起来,红着眼帮她清理伤口,上药,再包扎。
缠到最后一圈时,楚纤歌朦朦胧胧伸手摁住他手腕,黏糊糊说了句,“不准趁人之危。”
方荨哽咽着,“晚上别带护甲了,我守着你。”
楚纤歌困得厉害,听他这么说又欣喜又心疼,“无妨,你上来睡。”
下一秒,方荨低头在她腰上吻了一下,“我下午睡过了。”
楚纤歌把胳膊搭在额头上,意识清醒了,但身上困乏,突然问他,“我的内伤一直好不了,最近两次更是内力都很难提起来,你跟我说实话,还有救吗?”
方荨身子一僵,“你知道了?”
“是毒吗?”
楚纤歌看起来很平静,但沙哑的声音出卖了她的伪装。
方荨握着她放在身侧的右手,希望多揉揉能更温暖些,“剂量很小,但日积月累已深入内里。眼下···想彻底拔除也不是没有希望,只是公主的听话,好好养身体,我才能用些猛药。”
她虽然做了最坏的打算,但亲耳听到方荨这么说就知道没多少希望。
方荨思维敏捷,“是···太后吗?”
南诏有动机,可想在他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动手几乎没有可能,而且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毒素渗透那么深,至少已有三两年的时间了。
https://www.cwzww.com https://www.du8.org https://www.shuhuangxs.com www.baqug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