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曾坐着全家人的宝贝。
象征性地吃过荞麦面后,山本一辉基本就没再动过筷子,看时间差不多了,他让小林先生去做准备,稍晚的时候一家人要去神庙参拜祈福。
“今年我不参加初诣了。”千穗理面色沉静如水,她放下碗筷,低眉垂眼道:“身体不适,我会在家里祈福。”
表明吃好了之后,她起身回房间。
山本柊的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不时朝房间的方向投去一瞥。
面色威严的山本一辉摆摆手,对他道:“去照顾她。”
歉意地朝父亲点头,山本柊离开餐厅。
最终,一家人只有山本一辉动身去了神庙。
走到室外,看着远处千家万户亮起的灯火,老人在冬日的夜晚呼出一口白气:“小林先生,是我错了吗?”
上前一步给他披上厚重的和服外套,小林先生依旧是笑眯眼的模样,丝毫不受沉郁氛围的影响:“主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您没有错,您只是在坚守自己认为重要的事物罢了。”
幽幽叹气一声,山本一辉拄着拐杖,抬步向前走:“我的时代结束了。”
零点前,唐祎回到了独居的公寓。推开家门,却意外看到家里客厅灯亮着。
在门口换鞋时有些犹豫,他怀疑是家政离开前忘记关灯。
钥匙扔进柜子上的篮筐里,他一边脱外套一边走进客厅,想着一会儿给唐止打去电话问候一声。
突然,主卧里传来脚步声。心中一惊,他停下动作朝卧室方向看去,外套脱了一半还挂在手肘上。
卧室里走出一个正在拿毛巾擦拭头发的男人,看到他时,男人拿下毛巾,湿漉漉的发丝凌乱着,衬得俊美长相中多了些性感。
先是打招呼:“回来了?”
再是不好意思地先斩后奏:“用了你的浴室。”
唐祎呆滞地眨了下眼睛,之后恢复思考:“你来之前没跟我提。”
略显尴尬,周鸣支支吾吾解释不上来:“没有,就是……”
总不能说想你……
天性羞涩凭实力单身的男人暗自郁闷,脸上不争气地泛红。
唐祎叹气,脱了外套放在柜子上,走向他。
“没有其他意思,有点不习惯一回家就看到你而已。”勾住周鸣的后颈将人拉下来一些,他很自然地仰头在男人唇上印个吻,下颚线绷出精巧的弧度,“不过我很高兴你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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