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镜迟连头都未返,抱着我直接上了车,坐入了车内,当霍长凡的人就要追出来之时,这个时候,忽然有士兵从后头冲了出来,冲到霍长凡的面前说:“报!军长!袁成军正带着人在攻打我们的后营!”
还没等霍长凡反应,忽然一颗炮弹轰了进来,就在那一瞬间之间,霍长凡身后的军帐炸得稀巴烂。
他身后的士兵一把将他护住在地,炮弹四起,接二连三的轰炸,我听见霍长凡骂了一句奶奶的,便拔枪带着身后的士兵们便冲了过去。
穆镜迟抱着我在车内坐了一会儿,面无表情看向车窗外混乱的一切,许久他对司机说:“开车。”
不过在他刚说完开车这两个字时,我一把刀子直接扎在了他心口。
穆镜迟闷哼了一声,有些些始料未及,他好半晌都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稍微一用力,又把刀子戳进了他胸口一寸。
车内没有人发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连坐在前头的周管家都未发现。
空气极其的安静,穆镜迟没有惊动任何人,他低眸看向我,看了我好一会儿,我的手在发抖,无止境的发抖,我的脑袋挨在他胸口处,衣服将我整个人遮盖,几乎只露出上半边脸。
他握住我手后,我以为他喊人,或者直接让人毙掉我,可是他没有他只是低眸瞧了我许久,忽然捂住了我的唇,将我手上的刀子忽然无声的往外一拔,他将我摁回了衣服内。
然后目光淡然的看向前方,像是什么事情都未发生。
我人依旧在他怀里。
车子不知道行驶了多久,当我感觉我身上温热的血液越来越多时,穆镜迟仍旧没有松开捂住我的唇的手,我在他怀里挣扎着,挣扎了好一会儿,没有挣扎得开,穆镜迟忽然直接将我提了起来,手便掐在我了我脖子上。
我瞬间不敢再动弹,不过坐在前方的周管家听到了动静,当即便回过头来看穆镜迟问:“先生,我们是连夜赶回去,还是暂时进城入客店休息。
穆镜迟苍白着唇说:“暂时休息。”
周管家盯着穆镜迟的面容看了好一会儿,见他抱着我一动也不动,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便又说:“好,那我让司机找一家客栈停下。”
穆镜迟微闭着双眸,他嗯了一声。
当我们不知道保持了这样的姿势多久,一直闭着双眸的穆镜迟,忽然在昏暗的光线里睁开了双眼,他声音还是一如之前的清亮,他问:“老周,到了吗。”
周管家在前方环顾了一圈说:“快到了,再转个弯。”
他嗯了一声,再次垂下了眸子,但我感觉学越流越多的他,渐渐有些体力不支,可他掐住脖子的手并未有动。
不知道过多久,当车子停了下来后,司机最先下车,穆镜迟却没有动。
司机来到了我们车门旁,他将车门给拉开后,便提醒了一句:“先生,到了。”
穆镜迟抱着我还是没有动,司机还想说话的时候,穆镜迟声音虚弱的说:“阿寺,去找个医生,别惊动任何人。”
可这句话才出来,阿寺忽然看到穆镜迟的座位下全都是浓稠的血,他脚边有一把被鲜血浸没的刀,身为一个保镖的警觉,他迅速把遮盖住我的衣服一拉,他看到穆镜迟那月白的长衫上全都是血,他忽然掏枪对准了我的脑袋,刚要开枪,穆镜迟忽然严厉的大喊了一句:“阿寺!”
那保镖的手一顿。
周管家看到这边的动静,便也接着下车走了过来,他看到那一地的血,还有雪里的一把刀,以及穆镜迟掐住我颈脖的手。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他将那保镖的手缓缓压了下去。
穆镜迟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情绪,阴冷着脸说:“扶我下车。”
周管家说了一声是,很快便将他给扶住,穆镜迟仍旧没有松开我,手始终扣住我的脖子,我整个人随着他从车内下来后,他依旧用衣服将我们身上染红的地方给包住。
当周管家开好房间,当我们到达房间内的那一刻,我感觉穆镜迟再也支撑不住了,我用尽全身力气,就想逃窜出去,可还没逃离他身边一米,我感觉脑袋后面被人用枪给顶住。
我回头一看,是穆镜迟。
他的脸色竟然已经接近了透明,他对我问:“你想去哪里,嗯?”
我不动,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他笑着问:“想离开?”
他发出低低的笑,森然而让人背脊发凉,他说:“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说完,他对旁边的周管家说:“扣起来,别让她跑了。”
接着,他将枪往地下一扔,捂着胸口便猛烈的咳嗽了起来,这一刻他再也支撑不住了,捂着流血的伤口,一步一步朝着不远处的床走去,接着,到达床边后,他整个人软在了床上。
周管家立马冲了过来,一把扶住他,大喊了一声:“先生!”
穆镜迟那件月白的长衫全是血,他连苍白的唇上都沾染着触目惊心的血,他被周管家扶了起来后,便又说了一句:“别伤她。”接着穆镜迟便冷静说:“准备纱布以及消毒液,还有盘尼西林,医生赶不到,所以先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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