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玛嬷,这事儿是敏敏不好,是敏敏抱着雪团子,弄丢的是敏敏,和小月无关。”
皇太后看着这两孩子,也没动怒,“这事儿晚点再说。”说着,扭过头,又道:“鳌拜,你来想想办法,怎么把那淘气的小东西给弄下来?”
“嗻!”
众人来不及反应,鳌拜得了皇太后的话,早一个箭步飞身上前,越过山前的洛敏和冰月,踩上矮石,一记蹬腿,准准地抓住了躲在石山上的雪团子,随后一跃而下,举双手呈给冰月:“公主。”
冰月愣了愣,继而将雪团子重新抱进怀里。
鳌拜站起身退回到皇太后身后,这时,三阿哥在旁大呼一声:“好!鳌大臣好功夫!”边说还边拍手,站在一旁的宫女太监忙跟着迎合,一时间,慈宁花园里尽是敬佩之光。
“三阿哥言重了,奴才惶恐。”鳌拜低着身子,并没有骄傲自满。
“鳌大臣谦虚了,你可是先帝亲封的巴图鲁,方才那一下功夫,想必是凤毛麟角。”皇太后忽然说道。
鳌拜是满洲第一勇士,不仅全大清国的子民都知晓,就连后世,多多少少也能了解。只不过,许多影视剧将他的形象过多丑化,在后世人眼中,鳌拜是专权的大恶人、大奸臣。
但就对大清的功勋而言,鳌拜此人确实肝脑涂地,至于后来三阿哥继位,鳌拜作为四大辅臣之一,势力壮大,不把小皇帝放在眼里,甚至想谋朝篡位,这些都是后来的事了,不能因一个人的变节而忽视他之前的功劳。
“奴才谢太后赞誉。”鳌拜躬身道。
“大清得此勇士,真真是天下万民之福,皇上之福。”
“奴才不敢当。太后和公主们,还有三阿哥受了惊,是奴才的罪过,还请太后赶紧回宫歇着。”
“嗯,这事儿还得慢慢儿算,鳌大臣想必也累了,先退下吧。”
“奴才告退。”
鳌拜拜辞而出,人一走,皇太后便看向三阿哥:“三阿哥不是要去练习射箭,还在这儿做什么?快去,别让谙达等急了。”
“是,孙儿告退。”
三阿哥也走了,眼下慈宁花园里就只剩两个小丫头,冰月把小脑袋埋得低低的,洛敏倒是直挺挺站着,静候皇太后发落。
“你们两个,所幸没有惊动到你们的皇阿玛,在这宫里头,规矩放着,禁止喧哗是严令,今儿见初犯,便饶了你们两个。”
一听太后饶命,冰月心头一喜,洛敏松了口气,然而,“至于这些人……”皇太后指着那些宫女太监,说:“统统杖打二十,罚一月俸银!”
洛敏惊恐,自古宫规森严,穿越以来自问小心谨慎,不想今日一闹腾,自己没有害到,却还是害了别人。
杖打罚银事小,若是害人丢了性命,洛敏不敢去想,只希望往后的日子能够太太平平,可是太平,对于宫里的人来说,是奢望。
第7章 第七章
连累宫人受罚后的几日,冰月受了皇太后的懿旨,出宫回了安亲王府。冰月不在,洛敏落得了清闲,整日待在坤宁宫里,也没和三阿哥玩在一起。
她是怕了,怕再闯祸,自己受罚倒是其次,只怕牵连无辜,再言,没有冰月在,她与三阿哥似乎也寻不得亲近。
“想想,你也许久没回简亲王府了。”洛敏趴在窗台上,荣惠在旁刺绣,眼瞧着这丫头百无聊赖,准是想着冰月,而冰月一去安亲王府,便是三日。
经荣惠这么一说,洛敏将早已忽略的事重新思量了一番。想来穿越至此已有数月,她未曾主动问过自己亲生父母之事,倒是荣惠轻描淡写说过几次。
她的阿玛,简亲王济度,皇太极堂兄弟济尔哈朗第二子,爵位世袭其父,而非顺治帝亲封。洛敏的额娘,是简亲王济度的嫡福晋,要是没有记错,她还有一个同为嫡出的胞弟——德塞。
洛敏对于现今的“家人”,既熟悉,又陌生。在坤宁宫与荣惠相处的这些日子,她不仅将她视作自己的养母或是姨母,更当是她的亲生额娘。她过去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能够出宫,回简亲王府,眼下荣惠的一番提点,无疑使她隐隐泛起忧色。
她不清楚已有多少时日未曾回去,不清楚她的生母是何为人,不清楚再见面,自己的反应是否会叫他们生疑,毕竟,她是来自21世纪的一缕魂魄,而非原原本本的爱新觉罗·洛敏。
“皇额娘记得,上回你回简亲王府,已是三年之前,而与你额娘见面,也就是去年的事儿,可还记得?”
洛敏不知荣惠这样问是何意,愣了片刻。
“你这孩子。”荣惠无奈一笑,“去年仲秋,你皇阿玛摆了家宴,你额娘随你阿玛一同进宫瞧你,不想你得了伤寒,高烧不止,昏迷了两天,醒来后,整日迷迷糊糊,问你什么,你也不答,急坏了你阿玛额娘,太医也没辙,就开着张方子治着,过了足足一月,紫禁城一声惊雷,倒是把你吓回了魂。”
洛敏记得,去年仲秋后的一个月,便是她穿越到顺治朝的时候,只是她不记得在这之前的事儿罢了。
当时醒来,荣惠只说她是高烧退了,也没细说她阿玛额娘之事,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近一年,荣惠才重提旧事。
于是,洛敏将计就计,说:“皇额娘,敏敏对去年仲秋之前的事儿真记不清楚了。”
“太医说了,小孩子发热可大可小,记不清也属正常,可就算记不清,自个儿的亲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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