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慢慢睁开了眼睛,入目便是一张耐看的侧脸,丝发散乱双目紧闭,均匀的呼吸证明她还在熟睡,朱文低头轻吻了索拉美的额头,慢慢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美腿拿下去,朱文帮着索拉美翻了个身,让她面冲上躺好,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床,走到窗边将窗户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轻轻的喧哗声传入屋内,不大,还不足以吵醒熟睡的女人。
从丢在门口地面上的裤子里掏出了香烟,又从丢在床脚的短衣中摸出了撞火,朱文再次走到窗边,手握着撞火,将手伸到从缝隙伸到窗外,撞击点燃,又缩回来点站在窗边深深的吸了一口,吐了口长长的烟气,白色的烟雾随着窗户的缝隙钻了出去,慢慢飘散。
“嗯!”
一声嘤咛,熟睡中的索拉美翻了个身,手臂下意识的向身边抹去,摸了个空,索拉美猝然惊醒,空荡荡的床铺上没有男人的影子,“是梦吗?”
“醒了?”男人的声音从窗边传来,朱文掐灭了刚刚抽了一半的香烟,走到床边坐在床上,将索拉美抱到了自己怀里:“饿吗?要不要吃东西?”
索拉美头靠在朱文的胸膛,双臂抱着朱文的腰身,轻轻的在朱文胸膛吻了一下,小声道:“不饿,就是还有些累。”
“累就多睡会!”朱文翻身想要将索拉美放在床上,索拉美的手臂却紧紧搂着不松手,用有些小女人的语气说道:“我要抱着你睡,好不好?”
“好!”
朱文上了床平躺下,索拉美靠在他怀里,有些依赖的蹭了蹭脑袋。
“不睡吗?”
好长时间,索拉美都没有闭上眼睛,而是一眨一眨的看着朱文的脸,小手也有些不老实的在朱文的胸膛上画圈圈,硕大的胸脯挤压在朱文的身上,还会时不时的蹭一下。
“我想要。”索拉美有些羞怯的说道。
“满足你。”朱文捏着索拉美的脸蛋笑骂一声:“妖精!”
男人与女人的战争,打响了……
第三百零六章 他和她
弗兰妮酒馆位于卡帕斯城北城区,距离王宫只有三百米远,不是很大,最多只能容纳七十位客人,但装修的很有品位,让人乍一进入酒馆还以为这里不是酒馆,而是让人小坐谈话的茶馆,据说酒馆的主人是一位从帝国来的女商人,而这位女商人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帝国某大公爵的孙女,家世显赫,从小娇生惯养却没有养出帝国名媛那些骄傲甚至跋扈的性子,性格淡雅,喜欢绘画,后来嫁给了一位没身份没地位的游吟诗人。
酒馆的四周墙壁上挂着几张油画,不很多,一共只有五张,有三张是人物画,还有两张是景色画,画的有些抽象但不失美感,都是出自酒馆主人的手笔,曾经有巨商出价一千金币想要购买其中一幅“王者复生图”,但酒馆主人没有卖,她不需要靠买画为生,按她的话说,画是用来欣赏的,而不是用来贩卖赚钱的,她不想让自己的画沾上过多的世俗气息,如果她想要办一场盛大的画展让世人都去看她的画作,凭她的家世也是轻而易举的,而且,许多明眼人都看得出,那位想要买画的巨商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朱文来卡帕斯城的时间不长,还是第一次走进这家酒馆,马上就被墙上的画作吸引了,不得不说,很漂亮,很符合地球上某些高雅人的口味,也许这画放在地球上,也能卖出个天价。朱文在墙壁驻足了一会儿,便移步到了酒馆的吧台前。要了一杯一银币一杯的清酒,轻轻抿了一口,转头看向身边的女人。
阿蜜莉娅已经喝得酩酊大醉,骄傲的卡帕斯王国超级之下第一强者想要麻醉自己,她感觉自己的明天暗淡无光,就如同黑暗之神降临一般全是黑暗,而她自己则在这黑暗中摸摸寻寻,找不到未来的方向。她深知自己的性格,冲动,孩子气。甚至有时候有些幼稚,而因此她也付出了代价。
阿蜜莉娅毫无形象的趴在桌子上,侧脸紧贴着桌面,她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着朱文,朱文也看着她,一口一口的喝着酒,很长一段时间后她才让自己的眼神重新聚焦,她看清了身边突然出现的男人,是那个恶心男人。是她的梦魇。
战争后面的城池收复工作阿蜜莉娅没有参加,她是留守卡帕斯城的最高将领。可调度卡帕斯城内所有将士,有就是说她现在是卡帕斯城内军队的最高指挥者,但这位指挥者却没有站在自己该站的岗位,在这里喝得酩酊大醉,如果这个时候有小股乱军冲击卡帕斯城,她甚至连登上城墙指挥都做不到。
她无所谓,当一个人连自己都无法保全的时候,又何谈保全自己的国家,她不是阿齐尔。没有对老国王那死一般的忠诚,她甚至有时候都在想,何不醉死在这里,一了百了。
作为一个九级高阶强者,阿蜜莉娅此时身体大部分都被酒精麻痹,有些不听使换,可以想象她喝了多少。实际上,她已经在这里喝了整整四天的时间,从阿齐尔率军离开的那天开始,她就一直泡在这个酒馆。她在害怕,怕自己清醒,怕自己清醒的面对那个男人。
身体有些吃力的从吧台上爬起来,阿蜜莉娅没有跟朱文说话,手颤颤巍巍的端起了酒壶,给自己的空杯子里倒了杯酒,朱文一把将酒杯抢了过来,轻声说道:“你不能再喝了。”
“给我!”阿蜜莉娅张牙舞爪的扑到了朱文的身上,将酒杯抢了回去,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没有再跟朱文说过一句话,不停的给自己倒酒,喝酒,朱文也没有再阻止过她,还没听说过喝酒醉死的九级强者,任由她去吧。
最终,阿蜜莉娅再次醉倒了,趴在桌子上陷入酣睡,这几天她都是这么过的,醒了喝,醉了睡,她不想让自己处于清醒的状态。
当阿蜜莉娅再次醒来的时候,入目便是装修精致的棚顶,爬起身向四周看去,是一间酒楼的客房,从房间布置上就能看得出来,而且那个阿蜜莉娅心中及其恶心的男人就坐在床不远处窗边的椅子上,手中还拿着一本书,正认真的翻看,从阿蜜莉娅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书的封皮,是一本讲宗教与魔鬼的书,名字叫做。
“我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在这儿?”阿蜜莉娅忘记了很多事,喝得太多了,她赶紧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发现很工整,不由的松了口气,随即便是苦笑,就算这个男人对自己做了什么又能怎样?
“你醒啦!”朱文抬起头露出温暖的笑容,将书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起身走到床边,伸手想要在阿蜜莉娅的额头上摸一下,但阿蜜莉娅下意识的躲了一下,随后向床里面退了退,抱着双腿看着朱文。
“头疼吗?”朱文没有放弃,身体也向着里面挪了一下,摸到了阿蜜莉娅的额头,阿蜜莉娅是退无可退。
“嗯?”朱文放下手见阿蜜莉娅不说话,不由发出了一个疑问的声音,阿蜜莉娅看向朱文的目光不善,但还是轻轻摇了摇头,一张嘴声音有些沙哑:“不疼。”
“那就好,喝了那么多的酒,要是我肯定会头疼,酒量真好。”朱文抱着阿蜜莉娅回来的时候问过酒馆的掌柜,知道阿蜜莉娅喝了多少。
“要不要吃东西?”朱文看着阿蜜莉娅。
阿蜜莉娅突然出现一种奇怪的感觉,让她很纠结,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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