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到一处避风落脚的地方实属不易,谁还有心思计较那些?
“你这么说倒也没错。”
叶寒声悻悻的摸了把鼻尖,他当然知道不会发生这种事,这不是摸不清对方的底细心里着急嘛,蛮奴横他一眼,“坐下喝茶。”
“算了吧。”
叶寒声还不知道他?
“牛嚼牡丹,暴殄天物。”
品茶这种事还得让他们都督来,其他人,喝个氛围罢了。
等到后半夜,蛮奴躺到榻上睡去,鼾声如雷,叶寒声也困得神魂颠倒,想了又想,决定还是不为难自己,径直睡去了。
他们一夜好梦。
可怜桑桐在密室中忙活的不知时辰,琴卓体内不仅有毒,还有几处脏腑淤血,致使气促气短,她替他解了毒,隔开创口排出血瘀又重新缝合好,刚站直身子,眼前有些发晕。
琴鹤九扶她到一旁的椅子上歇息。
唤人去准备热汤和新衣裳。
桑桐道:“不用,我回客栈去换。”
“你确定要这样出去?”
琴鹤九抬颌示意她看,桑桐一低头,看到腰间和衣领袖角喷溅的血迹,鲜血如脂,艳红夺目,的确扎眼。
她苦笑了声。
再不推辞。
玉夫人后半夜过来守着,等候吩咐,见两人说定,转身去安排,直到走出他们的视线,脚步停滞,方才微微出了口气。
恍然不觉后背已经汗湿一片。
主上说琴卓的伤势只有桑姑娘能救时她是不信的,那样的伤,若非大还丹吊着,人早就咽气了,放着稷妄山医师不用,舍近求远,在她看来,情乱失智,大不可取。
但就桑姑娘密室救人时露的这一手。
她想来仍旧毛骨悚然。
刀划破皮肉,血水飞溅,在昏暗的烛光下,那只手稳稳当当的拿着刀,一下又一下的划拉,像是在摆弄一块猪肉。
她玉琳琅鲜少佩服谁,光凭这份胆识,她服这小姑娘。
此刻琴鹤九观摩一夜,亦是深有感叹。
“五年前你为我取箭时我昏睡着,不知竟是如此场景。”
桑桐借着桌上准备的铜盆净手,闻言笑道:“这算一尝当年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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