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感在消退。
妇人下大力拖拽着姜僖走到床边,把她推床上,拍了拍她殷红的小脸,不怀好意道:“以后你就知道我是为你好,好好伺候,有你的好日子。”
说罢,从袖子里摸个纸包,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倒茶水里就要灌姜僖。
姜僖一骨碌爬起来,猛地抢过杯子,对着妇人惊大的嘴巴倒了进去。
妇人下意识吞咽。
她不敢信般地愣了片刻,登时大怒,叫嚷着要来抓姜僖。
“我看你这死丫头是不要命了!”
“老娘要打死你!”
姜僖不理会她的张牙舞爪,只小心躲过对方抓来的手,围着桌子转圈。
转了七八圈,药效上来,妇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姜僖见状,眼神微闪,掠过桌子往几步外的床边跑去。
妇人面上一喜,追上去。
“我看你这小蹄子往哪里跑。”
姜僖停在床前,妇人的手眼见就要碰到她,却被姜僖伸脚一绊,本就不稳的肥硕身形,踉跄着一头栽进床里。
几不能动。
“死丫头!你居然敢?!”妇人到现在都不能相信姜僖会反抗,满脸不可置信地恼怒。
怎么不敢?
姜僖的酒劲已经过去大半,她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腕,费力给妇人翻身,让她正面朝上,而后对着她痴肥的腮帮子就扇了上去。
“啪、啪”
两声脆响,姜僖的手隐隐发麻,妇人的脸更是迅速肿了起来,油亮亮的,像熟透了的紫皮茄子。
妇人杀猪般的嚎叫在夜里极具穿透力:“疼死老娘了。小蹄子,你是不是活腻味了?!”
太特娘疼了!
“我要打死你!”妇人面上挣扎要起,可是药效上来,头只微微上扬,就重重跌回去。
姜僖眯了眯眼,冲她低声道:“李春枝,这泼天富贵你自己享受吧。我宁可去做北疆边民也不待这继续受气了。”
“本姑娘不伺候了!”
说罢,她毫不犹豫转身。
“回来,给老娘回来,你要敢把我丢这,看我……”
嘴里的骂骂咧咧渐渐模糊,妇人皱巴巴的眼皮耷拉下来,头一歪昏睡了过去。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袭上她心头。
这死丫头不会真要跑吧?那她……
吹灭了灯。
姜僖没有久留,趁着夜色快步走出房门。
站在来时的小石子路上,姜僖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浑身疲惫无力。
大腿和胳膊内侧传来阵阵刺痛,姜僖卷起衣袖,倒抽口凉气。
青青紫紫没一块好肉。甚至有的伤口还在流脓,好了的伤疤周围也泛着紫红。
都是掐伤,和利器戳刺之后留下的伤口。
丧尽天良!
旧伤未愈再叠新伤,怕不是天天都受那老虔婆的虐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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