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几乎有一种撞墙的冲动,刘泽啊刘泽,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仲道仲道,不正是合一个路字吗?刘泽此时恨不得跳下榻去,抱住张飞的那个黑脸蛋亲上几口,张飞的那一脚真可谓是惊世骇俗石破天惊,一脚踢出个完璧无瑕,一脚踢出个新天新地!
于是刘泽便将当日卫仲道如何强抢民女、张飞如何踢坏卫仲道的事原原本本地讲给了蔡琰听,直听得蔡琰瞠目惊舌,匪疑所思,许久才幽幽地道:“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想不到这一切冥冥中早有天定。”
刘泽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好过,道:“琰儿,今天是回门的日子,我们还是早些起来准备吧,今天我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岳父的。”
“什么大礼?”蔡琰好奇地道。
“你一会儿就知道。”刘泽故意卖了个关子。
两人穿戴整齐,洗漱完毕,在众护卫的簇拥之下回到蔡府。蔡邕早已备下酒宴迎候着。蔡琴拍掌大笑道:“姊姊穿得真漂亮。”
蔡琰含笑道:“小丫头,等你出嫁之时,也是这般模样。”
蔡琴却是嘟了嘴,跑到刘泽的另一侧,拉住刘泽的胳膊道:“没有象姊夫这样的人,我才不会嫁。”
众皆大笑,蔡琴的顽劣众人皆知,都不以为意。
酒宴之后,刘泽对蔡邕道:“岳父大人,小婿还有一份礼物相赠。”
蔡邕却是摆摆手道:“润德何须客气,这衣食住行,润德安排的已是周全至极,只要你能善待琰儿,我愿足矣,至于其他的勿要再破费了。”
刘泽含笑道:“岳父请随我来,看到之后你便明白了。”
蔡邕一头雾水,还是同刘泽蔡琰一起来到了位于平原城中的一座府邸之内。府邸内外全是全副武装的士兵在守卫,见刘泽过来,齐齐地行礼。
刘泽微微颔首,没有言语,引了蔡氏父女径直来到府中的一座阁楼前,推门而入,道:“岳父大人,请看!”
阁楼里面是一排排的书架,书架之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卷卷的竹简,一眼也望不到头。蔡邕花白的胡须微微地在颤动,双目却是炯炯发亮,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了书架前,翻着那一卷卷的藏书。
“这是谷梁传……这是礼记注诠……这是九章算经……”蔡邕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这本不就是润德你送给我的拜师礼……吕氏春秋吗?天呐,这……”
蔡琰也是满脸的激动,惊喜地道:“当时洛阳西迁,父亲因为带不走这些书遗憾懊丧痛不欲生,想不到夫君你竟然找回了这些书,当时洛阳乱兵肆虐,你是如何做到的?”
刘泽含笑道:“我知道这万卷藏书是岳父的毕生心血,假如毁于战火不但是蔡家之损失,更是我们大汉民族之殇,所以我才不惜一切代价派人秘密保护之。除了蔡家藏书一本不少之外,还有几万卷皇家典册我也一并从大火之中抢救出来。我知道岳父为续写汉史惮精竭虑,有这些皇家的典册资料有极大的参考价值,可以助岳父一臂之力。”
蔡邕抚摸着这些书卷,老泪纵横地道:“润德知我呀!当年洛阳之火让我万念俱灰,以为今生再也无缘看到这些藏书了,想不到润德有心,我还有亲眼目睹之日。”
刘泽道:“岳父的这些书卷,大多都是绝品孤本,方今乱世,保存不易,如果能够刊印成册的话,广为传诵的话,这些孤本才不致于失传。”
蔡邕摇摇头,道:“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如此浩秩繁杂,誊抄不易,若用多人誊抄的话,又极易产生谬误,以讹传讹,只怕这些书会面目全非。”
刘泽含笑不语,带蔡氏父女出了藏书阁,往东面的一间工坊而去。
这间工坊正是印刷工坊,现在工坊内刊印的正是《论语》,刘泽引蔡邕父女一一参观印刷工序。这间工坊采用的是流水线生产模式,第一道工序是排字。排字间是整个印刷工坊最大的一处,四面的都是带有小格的架子,每个小格内都存放着数目不等的方形陶泥字。匠人们将一个长方形的用铁板制成的方框置于平案之上,熟练地将一个个方块字模放入铁框之内,很快地就排满一版,然后两端用螺栓紧固。
刘泽的活字印刷完全取自于宋代毕升的发明,不过他也略做了一些改进,毕升在排版时采用的在铁板上放松脂、蜡纸灰等物来固定活字,比较繁琐,刘泽便采用铁框来装活字并用螺栓来紧固,整个版面牢固结实浑然一体。不过这几根小小的螺栓却让刘泽大伤脑筋,在工匠坊经过反复的试验和试制,最后才用青铜铸造的方式生产出了这些螺栓。一颗在后世小小的不起眼的螺丝钉,搁到汉代却不得不大费周章,再一次让刘泽感叹提高科技水平的必要性。
排版之后经过校对便进入到了印刷工序,工匠在字模版面上均匀地涂上油墨,用白纸覆盖其上,轻压之后,白纸上变出现了清晰的字迹,每一版字模视需要可印数百或数千份。(未完待续。。)
第291章 活字印刷
印完之后,下一道工序便是拆版,将固定框子的螺栓拧开,活字模便很轻易地拆开了,拆下来的活字被送回到排字间分类存放,以存下次再用。印好的纸页经过裁剪,装订成册。
刘泽一路参观,一路给蔡邕做讲解,蔡邕频频点头,惊异不已。
“这本就是岳父所著的《劝学》,我已刊印成册,首印千册,计划作为公学之教材下发到学生手中。”
蔡邕手捧着散发着墨香的线装书,感慨不已,道:“润德真天人也,有此妙法,何愁文之不传。”
“小婿尚有一事相求。”刘泽不失时机地道。
“贤婿请讲。”
“诸子百家先贤圣典文章表椟诗词歌赋,这些书籍浩如烟海,由于历代传抄,误谬甚多,此次刊印成册,必将广为传颂,若是谬误连篇,岂不贻误后学。所以在付印之前,理应先校勘正定,只是小婿这般尚无得力人手,曾知岳父在熹平年间正定六经,为天下之范本,才斗胆相求岳父为付印文稿来做正定。”校勘正定这些书籍可不是一般人能担当了的,举世之间,也不过就是蔡邕卢植几人而已,卢植忙于东点军校事务,根本就无瑕分身,所以刘泽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此番蔡邕来到平原,倒让刘泽有了人选。
蔡邕爱书成痴,刘泽的这活字印刷之法旷古未有,蔡邕一路看下来,叹为观止。既然此事有利于书籍的保存和流传,蔡邕理当责无旁贷,当下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新婚未满十日,冀州方面便传来了战报:袁绍和公孙瓒战于界桥。
这场大战的起因还得从初平二年说起,袁绍觎觑冀州,听从了谋士逢纪的计策,暗地了遣人到幽州与公孙瓒,相约共同出兵攻取冀州,事成之后共分冀州之地。其时公孙瓒已在幽州站稳了脚跟,也急欲南下扩展势力。两人一拍即合。公孙瓒便率大军南下。冀州刺史韩馥本来就是无能懦弱之辈,如何敌得过拥有强兵悍将的公孙瓒,急忙向屯兵河内的袁绍求救,这一招正中袁绍下怀。袁绍到了冀州之后。尽夺韩馥之权。自领冀州牧。
公孙瓒知袁绍得了冀州,便派遣他的堂弟公孙越到邺城,想按照双方先前的约定平分冀州之地。可袁绍这时候耍起了无赖,根本就没有将冀州一寸土地让给公孙瓒的意思,并暗地里派人假借董卓之名,乱箭射死了公孙越,至此双方便结下了仇怨。公孙瓒本来早就想报仇了,只是在幽州与刘虞争权,腾不出手来,直到初平三年五月,公孙瓒才尽起十万大军,进逼磐河。
袁绍自然不甘示弱,起冀州之兵,与公孙瓒大战于界桥。
消息传到平原,刘泽立即召集众将领谋士议事,一致决议出兵助战公孙瓒。抛开与公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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