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远你真美…」从耳後一路舔吮下来,这副雪白如玉的躯体总是叫他爱恋不已,匀称、纤细、欲人成狂…昂非有力的手指掐住一颗樱红的果实,送进嘴里品含。
「…嗯…」受到刺激的身体难耐的弓成弦月,半身挺出水面,殊不料这样更是进贡了另一颗红实,任君采撷。男人怎会错失良机,瞬间他处也已沦为男人唇舌占领的俘虏…
「小远…小远…你好甜…」昂非腻腻的反覆用津液点缀两朵楚楚可怜的红梅,才稍离,又觉得它在泪乞自己多蜜泽几回,致他毫不餍足的一再浅嚐。
不知不觉两人的姿态已经转变成澄远跨坐在男人身上,面对面交颈攀附。勃发的亢奋动情的抵著对方,呼出的气息比池水还火热。
「昂非轻点…」痛。
「好…我会慢慢的…」食中二指温柔侵入,耐心十足藉由水流的开拓花穴,挑逗出娇豔的情欲…渐渐指头被规律的收缩夹紧,澄远的脸上出现难耐的苦闷,甜美的呻吟也夹杂了泣音…
「不要…我受不了了…快点…」双手拢紧昂非的湿发,难受哀求。想要他,总是要的心痛。
当饱胀充实的热锲嵌入体内,两人都不禁溢出痴狂的低吼,水波涟晃,情火蔓延,最後一丝理智也烧失了,眼中只有彼此,就想这样纠缠至天荒地老。
「小远…都靠你了…」御昂非恶意的在伊人耳边说道,贪看他红霞满面,又娇又羞。
「…你欺负我…」他还可用手托,怎麽都推给自己,澄远媚眼如丝,嗔诉,下身掀起的欲潮却一波波越来越高,再不动作,他就要被淹没了。
「我是欺负你,你让我欺负吧…小远…来…自己动,我想看你最美的模样…」哄诱著朝堂上气势凛凛的沙相大人,就算残了腿,情事上主导的还是御昂非,而他非常喜欢发掘小远不同於以往的各种娇媚姿态──只专属於他一人。
「呜…嗯嗯…啊…」忍不住骚动的欲望,只得如听他所愿,蘶颤颤摇动起合度的腰只,任迎臀间的巨硕侵略自己密地,任男人将自己从里到外,欺负个彻底…
事後
「小远,我是没关系,不过我们再不起来,你可是会著凉的。」胳膊护卫著澄远裸露於水面上的肩膀,不让凉风吹袭,低头看他紧闭双目调整呼息。
「嗯…」才站起身,腰间一阵酸软,澄远闷了声咬牙撑住。唉,自作孽不可活。
「下回还是我来吧。」你这麽不知收敛,昂非吃吃笑,伸手帮他清出体内情液,虽然他爱毙了小远疯狂摆动时的美姿,不过还是有休假时在床上看就好,在浴池他还要靠小远抱他回去呢。
美目瞪了男人一眼,好似在警告他别捡了便宜还卖卖乖,小心我修理你。澄远自己先罩上外袍,再把男人从池里捞出来,大巾包好,火速奔回温暖的房里。
两人的帐还有得慢、慢、算。
(79)
一袭落花叶纷飞,转眼已过一十年。
十七岁的司律生得高大挺拔,浓眉星目,使得一手好剑,日前在帝国竞技场以少年之姿技压群雄,其丰姿绰朗、玉袍飘飘之貌,令帝国女性为之疯狂,就算非当朝沙相之子,上门说亲的媒婆也已让门房焦头烂额。
「少爷,御主子请您过去。」
「知道了。」刷刷两声,刀剑回鞘,腰际两柄利器就是司家少爷的正字标志,左手『清风』、右手『舞影』,出招剑势若漫天飞雪、影舞狂风,眨眼制人於无形。
司律青衣白挂,头系纶巾,年轻的脸庞虽不脱稚气,举手间自有股独到风采。颅侧汗滴在日光下闪闪发亮,他弃布不用,潇洒一甩,金黄色的亮珠点点飞散,宛如圣使一般,饶是古契这个看他成长的人,都不由得心神一滞,别提外人了。
「御爹找我?」坐下,给自己倒杯茶,他们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喝茶已成家风。
「嗯,听说你回绝了陛下赐官的诏令?」呵著热气,男人温柔的蓝眸始终未为改变。
帝国武技大赛,十年前首届筹备,冠军不但能得到高额赏金,陛下还会当众亲自接见褒美,并赐予三品以上的官职,风光无比。参赛者不论身份、国籍、年龄、贵贱,一律机会平等,有本事就行,自开办以来,响应热烈,吸引不少他国人士共襄盛举,今年更是号称十年以来水平最高的一届。
这也是小远提出的政略之一,传统武举的主试者是地方行政官,那些文官压根瞧武人不起,莫说言词羞辱,又时常滥用私权荐举亲友,以致到中央御试时,脓包充斥,花拳绣腿,不堪一看,如今全摊在阳光下比试,谁也作假不得,皇帝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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