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吉尔伽美什看着青木弥生翻上狮背的笨拙动作,不但不生气,脸上还浮现出叫人背后发寒的愉悦笑意。
[哼哈哈哈‐‐乌鲁克,你这软弱无能的家伙!想用这样不堪一击的身躯见证王之伟绩?说大话之前也过一下脑子啊,杂种!]
[但王的身边,不留废物。就算是杂种,顶着&ldo;乌鲁克&rdo;之名的你,也多少得拿出点像样的东西,来向本王证明你还有浪费粮食的价值吧!]
青木弥生从狮背上慢慢地抬起头,与乌鲁克年轻的统治者直视。
吉尔伽美什张开双臂,傲慢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国之意志,眼中没有君王的怜悯仁慈,只有君王的冰冷残暴。
财宝属于他,人民属于他,国家属于他。
所以三分之二为神、三分之一为人的他,理所当然地拥有任意支配、哪怕亲手毁灭的权利‐‐即便,是母神下达神谕所预言的国之意志,也不过是他众多所有物之一罢了。
喜欢仅仅是讨得了那一片刻的欢心,流于表面,转瞬即逝,实在不值一提。唯有愤怒,才是他最真实且不变的情绪。
这就吉尔伽美什。
这正是乌鲁克的王。
青木弥生没有躲闪那残酷的俯视。她只是坐在涅迦背上,然后突然笑了起来。
&ldo;果然,我还是不喜欢你啊。[吉尔]。现在的你只是暴君而已,还称不上是[王]呢。&rdo;
那位严谨精确的家庭教师曾教导她,绝不可以轻易将底牌漏出。而另一位最爱创造奇怪魔法的先生,则教授了她用&ldo;感受&rdo;而非&ldo;知识&rdo;理解语言的方法。
虽然不会说,但青木弥生其实是可以听懂任何语言的。只是这个方法太过耗费心力,她只会在判断为&ldo;关键时刻&rdo;的时候使用。
比如当初觐见吉尔伽美什。
又比如眼下。
[乌鲁克,你在说什么。]
那是全然陌生的语言,绝不在属于这片大地之上。吉尔伽美什即便无法理解,但还是听出了那番天书之下,甚至不曾掩盖的否定。
怒火在瞬间暴涨,年轻的统治者从王座上站起,威压瞬间覆盖了周遭,连涅迦都无法抵抗地匍匐下来,微弱地颤抖。
他盯着没有臣服的青木弥生,一字一顿道:[乌‐‐鲁‐‐克‐‐!]
[吉尔。强。]青木弥生指了指吉尔伽美什,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弱。]
她望着那位暴怒的暴君陛下,浓墨似的眼睛里干净清透,什么情绪也没有。而这本身就是一种大不敬的傲慢了。
[杀?只会。]青木弥生摇摇头,脊背依旧挺直,[不怕。]
吉尔伽美什几乎能从那位少女形态的国之意志眼中,看出&ldo;怜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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