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遥肃爱好安静,他不喜欢被人吵闹,全家上下对这一点也都相当了解。这几日,偏偏又恰逢是他心情最不佳,因此他更加对前来打扰者耐性全无。
“碰”的一声,从他光洁的桌面上骤然响起一阵闷重的响声。
自己的闲情再一次被打搅,凌遥肃努力平息下自己心头不满的燥火。不为其他,谁叫他一抬眼就看见了自家好友在自己面前呢?
“昊本,谁惹到你了?”
凌遥肃最近在备战pp职称考,再添上任飘飘那事,心中被堵得慌,无处发泄。他还能维持这良好口气,已然算是不错了。
可严昊本丝毫没有考虑到他的感受,一双手狠狠揪起凌遥肃的衣领,他身子强压上前。他眸子中有厉光射出,说话间憎恶的口气好似要把凌遥肃拆骨入腹了:“凌遥肃,你怎么可以那么对飘飘她,你知道外边是怎么传言的?飘飘动机不纯地爬上你的床,求爱不成,反手你的刻薄对待。可你倒好,竟然一而再的恐吓她,她只好去医院流产!”
“难道——这不是事实么?”凌遥肃无奈地耸耸肩,丝毫不认为这件事自己有着任何的过错。铁铮铮的事实真相,这还能怪罪到他头上?
“你——”他一句话,令严昊本的火气不打一处来。一口气咽不下去,严昊本的心顿时被蒙蔽了该有的理智,一只铁拳毫无预警地挥在他的脸上。所遗留下的淤痕,恐怕是彼此两人间心结最好的见证。
严昊本他认为自己有着这种好友,也真是自己上辈子所酿的恶果!
凌遥肃审视的眼神对望着对方,没等严昊本的手再次挥就而下,他伸手去拦,拿自己的掌心包裹住严昊本的铁拳,阻止道:“昊本,现在全校上下都在传这消息?”
“是!你让飘飘她怎么活?你说啊!”严昊本蓦地果断收回手,好友脸上那乌青痕迹,其实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面前的男人不是别人,他可是自己一起长大的好兄弟。那一拳,就算是自己给飘飘的打抱不平了。
凌遥肃一听这话,眸底猛地一暗,两手撑在光洁的桌面上,蹭地一下即刻起身。他什么话也都没有留下,径直往着屋外走去。
“遥肃,你的书?”严昊本跟在身后惊呼了句,可走远的那人仿佛充耳不闻,任何答复也都没说。
脚步匆匆忙忙走了几步,凌曜泽这才发觉自己的异常。当自己脚跟立刻停住,他才发现严昊本根本就没有跟上前来。他刚是想要回去,两个女声正窃窃私语着,却勾得他的心弦燥痒难耐,竟然做起了那偷听者的行当。
连他自己内心也都想要鄙视自己一番,可是他无奈的很,谁叫那两人开口之际竟是提到了某人的名字呢!
“最近有关任飘飘的事,你听说了么?”
“你是说凌遥肃逼着她去医院,把孩子打掉那事?”女子一阵惊呼,语气间满是不可置信的状态。
另一人轻声嗯了句:“对,就那事。怎么说呢,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凌遥肃当初做好了必要措施,还会变成今天这局面吗?”
“只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要是当初任飘飘没有爱慕虚荣
爬上他的床,事情也就不会演变成为今天这么糟糕的局面。可怜的还是任飘飘本人,不过只怕凌遥肃的名誉也都要被她给拖累了。”
两人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或许是口干舌燥地想要去找东西解渴,最后她们俩就扬长而去。
“任飘飘——”
那两人远走后,凌遥肃忍不住怒喝出声,他唇角抿得死紧,整张脸看起来有些暴跳如雷。他霍霍收紧了自己的拳心,大步竞走,选择与她们的相反方向。他知道她和自己有着相同的一点,喜静不喜闹。人多的地方,她向来不会去扎堆。
他根本就不知,不远处正是有人在边上等着观望他的行为举动呢!
一抹倩影进入自己眼帘内,他眼眸中掠过一丝黯然之色,果真不出自己所料。他走路的声音悄然无息,故意放轻的脚步,任飘飘自然也都没有察觉到。
平静的静尘湖湖面,没有微风的吹袭,它自然不起任何的波澜。柔和的日光沐浴在湖面上,那样的场景,任飘飘眼瞧着心里也都不由地安静许多。
当她平息完毕自己躁动的内心,刚一转身,自己的手腕就被一人给狠狠攫住了。她手上感受到的那股痛意,迫使她将视线对望上去。
竟然是他!
她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愿看着他。
任飘飘并不知道,她的行为反倒是引起了他强烈的不满。他手上不知不觉中再次使力,危险清冷的眸就这么打量她,似乎想要从她身上瞧出个大窟窿来。
“你……放手!”她低垂着脑袋,声音陡然变小几分。
然而,凌遥肃居然是反其道而行之。她越是想要令他松手,他偏偏就不让她如愿。他故意和她唱反调,手上猛地一拽,她整个身子想当然地扑进他温暖的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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