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赛特瑞冒出这个念头的一瞬间,他的身后传来了越来越近的、上楼的脚步声。
厄里斯魔镜中的场景和梦中的场景来回变换,赛特瑞完全没有意识的,吞咽着唾沫,脸色苍白,就像是要哭出来一般的悄悄拔出了魔杖。
他感到胸口的地方就像是被烫伤了一样。
有一只冰冷的手残忍的抓住了正微弱的跳动着的心脏——完全不同的温度一刹那让赛特瑞差点崩溃。
身后的脚步声忽然停住了,赛特瑞同时也发现了从刚刚起就一直在得意的说着些什么的亚瑟格纳也忽然顿住了。
‘在很多时候,一秒钟的失神也是致命的,更别说是沉浸在幻觉中。’
所以现在——就是——
赛特瑞回收了能力,同时在这一瞬间,他举高了自己的手,魔杖顶端正对着站在塔楼扶手边的亚瑟格纳。
空间一瞬间恢复了流通,风吹得愈加热烈,深绿色的斯莱特林袍子在赛特瑞的身后猎猎作响。
“阿。。。。。。。瓦达索命——(Avada Kedavra)”
厄里斯魔镜中的最终还是变成了现实——只是从塔楼上掉下去的人由邓布利多变成了亚瑟格纳。
尽管它并不是所谓的预言魔镜。
他身后的脚步声又恢复了,莱昂也恢复了意识。
赛特瑞转过身,从镂空的楼梯缝隙中,他看见了走逐渐被月光照耀着披露出来的人。
对方红着眼眶,泪水涟涟,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金妮。。。。。。。。。。。。”
莱昂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他弯下腰从一边拿过了之前被亚瑟格纳除掉的自己的魔杖,继而站直身体,指向了他们面前红色直发,漂亮却微微啜泣的格兰芬多女孩。
“。。。。。。。。。为什么——”金妮无意识的将苦涩的眼泪咽了进去,她亮棕色的眸子变得更加的明亮了,就像是两个太阳似的,照的赛特瑞无比的难堪:“赛特瑞——他是食死徒吧?为什么要杀了那个人——你为什么。。。。。。。。。。。。。”
她就像是没有看见莱昂指在她脸上的魔杖似的,专心致志的问着赛特瑞。
“噢——韦斯莱家的小土妞。”一个满是讥讽和轻蔑笑意的声音从平台不远处的另外一个入口的阴影中传出,伴随着自在的脚步声,说话的人走出了阴影。是德拉科。他穿着和赛特瑞一样的斯莱特林的斗篷,看起来就像是情侣衫似的,双手插在口袋中,虽然说是在讥讽着金妮,但是他的双眼却一刻也没有从浅棕色卷发的少年身上移开。
“——你整张脸都是在告诉我你喜欢错人了。”德拉科满不在乎的,就像是没看见刚刚从塔楼上掉下去的人和赛特瑞那一句‘阿瓦达索命’咒一般,他和所有的时候一模一样,傲慢的昂着尖细苍白的下颌,淡色的嘴角微微卷起,脸上带着厌倦不屑的冷漠神情。
赛特瑞愣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些事情。
如果德拉科在撒谎呢?
刚刚亚瑟格纳也说了——抹去他有关阿尔文记忆的人是德拉科马尔福——他做的一切事情仿佛都是为了某个铺垫。他不会猜不出来自己要杀了他。
如果他是骗自己大胆下手说自己的魔杖杀不死他——但是他却真的会死呢?
赛特瑞后退了一小步。
这细微的举动马上就被莱昂看见了,他几乎是同时转移了自己指向金妮的魔杖,转而对向了眼前的斯莱特林王子。
“我说了,赛特瑞——”莱昂的声音就像是从深海中最为冰冷残酷的地方传来的似的:“如果你不动手,我会替你杀了他。”
为什么会害怕他的死亡呢?
因为赛特瑞就算还没有恢复记忆——他也还是一样,再一次的,喜欢上了他。
“棕稚马。”
德拉科微微歪了歪头,他平静的盯着赛特瑞琥珀色的眼睛,直接无视指着他自己的魔杖。
“三年级的时候,我们第一次上天文课——就是在这里。”他轻轻的说,语气从冷漠讥讽慢慢的过渡到了安抚似的。“我们用望远咒观察天体星座——后来我问你你在看哪个星座,还记得吗?”
赛特瑞感觉有些想哭——他看着德拉科淡灰色的双眼、还有微微动着的缺乏血色的唇——他忽然发现自己妈的真像个娘炮。
“赛特瑞。”莱昂冷冷的提醒,他感到眼前这一幕无比的刺眼。
“你过生日的时候,我带你来这里看星座雨。”德拉科都懒得看莱昂一眼,他伸出一只手,上面的戒指微微发光,“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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